夜氏集團。
今天一樓大廳裡的員工都覺得夜落寒心情特彆好。經過他們麵前時,居然對他們笑了一下,嚇得前台小姐差點兒被一口水嗆死。
保安差點兒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了,每次夜落寒經過的時候都有種提著腦袋打工的緊張。
而此刻感覺他們的夜總竟然也平易近人。
可是,
夜落寒會笑?
這太詭異了。
大廳經理和幾位員工認真的討論了一下,終於得出結論——夜大總裁昨晚和心上人共度良宵了。
而且那方麵很和諧,很滿足。
但有人問,“和夜總共度良宵的那個女人是夜總的太太溫大小姐?還是大明星江南夏?”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江南夏了,咱們總裁最討厭太太了。”
“的確,你們看總裁今天春風得意的,怎麼會是因為夜太太呢?我聽說董事長同意夜總娶江南夏了,夜太太很快就不是溫家大小姐了,而是大明星江南夏了。”
“看來江南夏實在是個寶貝呀。讓我們有生之年能見到夜總的笑臉。”
夜落寒在電梯裡照著自己,挺帥,身上的衣服也讓他整個麵貌煥然一新。
溫言說的對,他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而且休閒服的確比西裝更讓他顯得帥氣。
他真的挺得意身上這套休閒服。
溫言那個女人,雖然能裝,又愛慕虛榮,又有心機,但總的來說對他很好。
父親說的對,女人愛錢那太正常了。
這樣想著,夜落寒眉梢的濃鬱都化開了。
他隨手插入衣兜,正想著這衣服不錯還有兩個衣兜。
但在這一刻他摸到兜裡的東西。
他拿了出來,這是幾天前何坤見他嘴唇有點兒乾,給他買的唇膏。
當時他還說“男人誰用這玩意。”
可何坤說這個沒有顏色,隻是潤唇。
他這幾天一直在用這個潤唇膏,果然效果不錯,前幾天嘴唇乾的起皮都好了。
他記得昨天換衣服時還又把這支潤唇膏裝上了。
“叮”電梯開了。
秘書室齊齊迎接他,“總裁好。”
可夜落寒拿著唇膏低著頭若有所思的走進辦公室。
關上門,他想起來昨晚溫言把他的衣服洗了。
身上的衣服是溫言新買的。
這支唇膏是溫言裝進來的!
夜落寒抬眸,一個結論出現在腦海——溫言故意讓他知道,她已經知道這支潤唇膏的存在!
溫言懷疑他在外麵有女人!
夜落寒嘴角浮起一抹笑容,溫言吃醋了!
夜落寒將潤唇膏緊緊攥在手心,他想,今晚回去和溫言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