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轉身就要過去“放毒”,被蘇葉從後拉住了。
“裴先生,不要阻礙我當大佬的機會。”
裴寒溪的殺氣騰騰瞬間變成了文質彬彬,柔聲道:“好,都聽裴太太的。”
裴寒溪不想蘇葉擔心,隨著她去了父母家。
他們到門口正好碰到家裡的阿姨出門買菜,便直接進去了,無意中聽到了裴父裴母和裴奶奶的談話。
寒毓秀語含無奈:“怎麼還沒完沒了了呢?”
裴奶奶道:“素來人言可畏,這樣傳下去,時間久了,肯定有影響。
咱們這樣的家庭,名聲最重要,我現在在大院裡都被人指指點點了。”
裴硯南道:“寒溪和蘇葉功勞太大,寒溪手腕又硬,肯定遭某些人忌憚和妒忌,想趁著他官場羽翼未豐,壓他氣焰。
官場素來不是非黑即白的,是要力量製衡的。你們彆太當回事。”
裴奶奶道:“我也想不當回事,可我不聾,那些閒言碎語入耳,心裡堵的難受。
哎,你兒子和你一個樣,媳婦都得找風頭上的,否則你早升了,你兒子這是要重蹈覆轍……”
“奶、奶!”裴寒溪語含警告的喊了一聲。
隨後漫不經心的語氣多了幾分混不吝:“升那麼快乾什麼,升天嗎?”
“你,你這個混小子……咳咳!”
裴奶奶捶著胸口,寒毓秀趕緊上前幫裴奶奶拍背。
蘇葉也趕緊抱著善因過去:“快點,善因要找爸爸。”
裴寒溪見善因因早起都昏昏欲睡了,哼道:“說夢話找嗎?”
寒毓秀對蘇葉目含讚賞。
她趕緊繼續鋪台階道:“寒溪,奶奶年紀大了,你不許犯渾。”
寒毓秀拿過沙發上禮盒裡的旗袍道:“你看,奶奶親手給葉子做的蘇繡旗袍,這上麵的雨後新葉翠綠欲滴、生機勃勃,我都沒受過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