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抬肘往後打,被預判了動作,手被反剪到身後。
她屈腿去踹,結果雙腿被裴寒溪壓住,連動彈都不能了。
冰涼觸及手腕,連著另一隻手被銬在了床前的欄杆上。
趁著間隙,蘇葉猛然回頭,直接用頭去撞他。
結果剛轉身,眼前被遮擋,陷入黑暗。
溫熱的手掌掠過冰涼桎梏,沿著她完美的手臂曲線而下……最後箍住她的細腰……
“啪嗒”一聲,在安靜的牢房裡分外清晰。
蘇葉扭動身子躲避:“嗯嗯嗯~啊~”
“裴太太,越動越緊,乖乖的。”
蘇葉被動承受裴寒溪惡劣的放肆。
牢房裡昏黃的燈光搖曳在蘇葉泫然欲泣的臉上。
眼淚順著眼角緩緩墜落,有一種直擊人心的破碎之美。
裴寒溪的深邃的眸光裡都是她。
“嗚嗚嗚~”
蘇葉和著喘息的哭聲軟糯,可憐,惹人蹂躪。
那感覺像以前初次見麵誤會她的品性,刻意欺負她一樣。
裴寒溪心裡的野獸被放出來,有些失控。
銀色手銬和黑色欄杆的撞擊聲從流行樂漸漸變成搖滾樂……
最後,裴寒溪趴在蘇葉身上,饜足道:“裴太太,我非得死在你身上不行……”
蘇葉啞啞的道:“傷口沒事吧?”
“不敢有事,否則,裴太太下次不陪我玩了。”
裴寒溪長指穿過她的長發:“你怎麼知道是我?”
“你身上有一股清冽的消毒水味兒。我演的那麼真,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
“不是我,裴太太不會這麼容易被碰的。”
“……”
蘇葉不知道未來如何,但此刻睡在裴寒溪的懷裡,天地安寧。
皎皎月光照不進監獄牢房,但照進了夫妻倆的心,酣然入夢。
……
軍區醫院。
林青傑已經從手術外的椅子上滑下去第八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