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真的會娶我嗎?”
薛琳趁著寒毓峻的爽勁兒試探問他。
作為情婦,有時候提這個問題是死穴,但這些難堪她不能白受,必須拚一拚。
寒毓峻沉默片刻,目含審視道“你心裡不還惦記著裴寒溪,真的想嫁給舅舅嗎?”
薛琳見寒毓峻臉色還好,湊上前去親他“舅舅這個時候不該提彆的男人。”
“好。”寒毓峻麵露悅色,狠狠吃了薛琳的豆腐。
饜足之後,抬手拍了拍她大腿“分開點。”
薛琳心尖顫了顫“舅舅再來會不會耽誤你正事?”
“不想我娶你了嗎,寶貝?”
薛琳見寒毓峻態度不算差,而這樣逼宮的機會並不多,她隻好照做。
“就說琳琳最懂事了。”
“嗯~”
薛琳身子一抖,雙眸不禁放大。
剛下去的恥辱感又爬上心頭,紅了眼圈。
“舅舅放了什麼?”
“寶貝,自己看,好好收拾一下,舅舅在外邊等你。”
“砰!”
關門聲響起,薛琳鬆了口氣,拿起地上的包狠狠砸了過去“變態,禽……”獸!
後麵的話未及出口,房門突然打開,寒毓峻又重新回來。
薛琳心一下跳到嗓子眼兒,大腦短暫空白之後,立刻變了嬌嗔的語氣“舅舅,你可真禽獸!”
寒毓峻俯身拿起地上的高爾夫球杆,嚇的薛琳趕緊往牆角縮。
“舅舅,我,我不敢罵了……”
“舅舅喜歡聽你罵。”
寒毓峻拿高爾夫球杆拍了拍她的臉“下次回家罵,舅舅好好疼你。”
寒毓峻拿著球杆滿麵春風的離開了。
薛琳鬆了口氣,趕緊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然後從包裡翻出化妝品,化了比剛才偏濃的妝,遮蓋被蹂躪過的痕跡。
起身時突覺異常,才想起寒毓峻塞了東西進去。
她趕忙脫下褲子,忍著難堪取了出來。
薛琳看到鏡子裡自己難堪的姿勢,突然就想起裴寒溪教蘇葉打高爾夫的樣子。
裴寒溪那麼高冷的人,竟然對著蘇葉百般寵溺!
為什麼蘇葉一個普通的窮丫頭可以那麼幸運,她不服!
她要才有才、要貌有貌,雖比不上正牌的豪門千金,但著實也比蘇葉好了太多。
薛琳狠狠丟了手裡的東西,忍著難堪提起褲子。
突然被晃了一下,薛琳看到自己丟在地上的東西,眼前一亮。
寒毓峻竟然送了她“冠冕珠華”珍珠戒,據說這是國皇室流落民間的戒指。
瞬間,薛琳心中的屈辱減了大半。
“咚咚咚!”伴隨著敲門聲傳來林青檸的聲音“薛小姐,你好了嗎?”
“馬上。”薛琳迅速到休息室洗手間把戒指衝乾淨,戴在了手上。
然後手指抬起來,照了照鏡子。
剛才的難堪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光鮮亮麗。
向來光鮮亮麗背後都有不為人知的心酸,蘇葉背後沒準也被裴寒溪玩呢。
薛琳突然覺得心理平衡了,邁步出去打開了門。
“薛小姐,那邊的更衣室沒有洗手間,所以……”
“無妨,林小姐,請。”
擦肩而過的時候,薛琳看到了林青檸衣領遮不住的傷,眸光一震。
看來,林青檸也不比她好過,那顧淵看著就不是善類。
林青檸的出身可不一般,她都如此,自己有什麼不可以忍?
薛琳心裡尋到了更大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