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六零,穿越成了三無人員!
雞頭山,山如其名,形如雞頭,四周都是懸崖峭壁,隻有一條小路可通行,猶如雞脖子般狹窄。
土匪們隻要守住這條路,士兵們就攻不上去。
山上地勢寬廣,土匪們在上麵安營紮寨,時常下山搶奪財物。
搶了就跑,從不戀戰。
而且每次行動地點都是隨機出現在附近的村莊,這給抓捕行動帶來了很大的困難。
由於土匪人數和武器不確定,我軍難以采取有效行動。
他們此次行動受限,非常被動。
他們試圖強攻,但是因為地形優勢,我軍傷亡慘重,最後仍未能取得勝利。
米一不知道上頭是如何安排,聽說這兩天休戰。
她們隻需要留在救助站幫忙救助病人就行。
由於條件簡陋,藥物有效,很多都是消毒後包紮起來就是了,至於消炎藥,那是給傷情嚴重的士兵準備的。
救援人員有了前車之鑒,這次並沒有魯莽行事,而是派出幾個小隊到附近勘查地形。
試圖尋找其他突破口。
“我都帶人找過好幾遍了,就是找不到第二條上山的路。”一個滿臉胡子拉碴的男人煩躁地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前兩天強攻就是他出的主意,他奶奶的,沒想到傷了自己手下那麼多人,竟然都沒有攻打下來。
“行了,你坐下來休息一下,小心傷口裂開,你這不是浪費醫療資源嗎。”旁邊的盧政委對著煩躁的男人說道。
那個男人就是伍建國,那個救了米一的人。
他奮鬥在剿匪前線,哪裡有匪哪裡就有他。
現在,他頭上正包著紗布,他的額頭被石頭砸中,開了個口子。
但是想到犧牲的那些戰士,他如何都靜不下心養傷,便帶著傷過來參與大家的討論。
隻要有人想出辦法,他立馬帶著人往前衝,什麼傷不傷的,他要為死去的戰士報仇。
派出去的偵察兵跟以往一樣空手而歸。
他們還去查看了那些懸崖,太陡,太滑了,不適合攀岩。
“明天繼續看看,一定還有彆的出路,每一座山都不可能隻有一條路進出的。
你忘了之前他們說的嗎?當初他們派兵在山腳下圍堵他們,想困住他們讓他們自己下來投降。
結果呢?他們還不是照樣出去搶劫村莊了。
這恰恰說明,肯定還有我們沒有發現的路。”團長杜紅軍安慰道。
本來以為派出一個團拿下這土匪綽綽有餘,沒想到僵持了這麼久最後還請了外援。
這一場仗要是沒打贏,他們團都沒臉見人了。
這次帶隊過來增援的是三營長喬漢,他是新上任的營長,同樣的,手下這群兵大多都是新兵。
本來想著不就一些土匪嘛,他們人多,肯定能拿下這塊骨頭,就當帶著這群新兵出來鍛煉了。
沒想到事情那麼棘手,他隻好親自帶隊外出勘察。
在沒有找到好方法之前,不能讓自己手下這群人白白去送命。
這一勘察,就勘察了一個星期,他圍著周圍的山林一遍又一遍地走,生怕漏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伍建國在營地裡煩躁地走動。
每耽誤一天,他們的糧草就多消耗一點,這可是有幾百個戰士每天睜眼就等著投喂呢。
“要不,再給我一隊人馬,我直接殺上去,這次要是沒有占領高地我絕不下來。
再不行,我拿著炸藥包衝上去,他奶奶個熊,我就不信炸不死他丫的。”伍建國煩躁地說。
等等等,他的傷都好了,還不見得有什麼行動。
“你自己不要命,其他戰士還要命呢,難道要用那麼多戰士的命去換一個勝利嗎?
我說老伍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多等等。
喬營長也急啊,我看他這幾天天不亮就往外跑,直到深夜才回來,嘴角都起泡了。”盧政委在一旁安慰道。
他也急啊,糧食不多了,這幾天大家的夥食都縮減了許多。
米一本來以為到了戰場上,就是那種腳不沾地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