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我就算不出門,結果還是被抓了。
我剛剛不是不開口。
而是剛醒來,腦袋還迷迷糊糊的,你們在說什麼,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不知道什麼意思。
我人雖然醒了,其實大腦還處在餛飩狀態,你們讓我緩一下行不。
你剛剛說想知道我的上下級是吧,沒關係,我都能告訴你。
但是,你們要答應我,抓了他們,就要把我放了,打了他們,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男人看了小巧一眼,似乎在用眼神詢問:迷藥還有這後遺症?
小巧也不敢確定,畢竟她自己又沒試過,以前抓到的那些又沒有一個配合的。
米一這還是第一個對藥效反饋的。
“給你十分鐘時間,十分鐘後,彆想用任何借口阻止我抽你。”男子拿來一張凳子,就這樣坐在米一前麵居高臨下盯著她清醒。
米一:……
這樣自己還怎麼偷偷搞小動作。
繩子才磨了個口子,還得好一會才能割斷。
米一有一點沒有說謊。
因為迷藥,她現在確實使不上勁,要不然,這繩子已經破口了,再努力努力,說不定就能掙開。
現在還是靠小刀努力吧。
“我想起一點了,我壓根就沒有下線。”米一突然開口說道。
然後在他們發怒之前繼續說:“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上線。
那就是我的結婚對象。
其實我們兩個也不是真正的結婚,隻是想利用這件事,到時候假借我嫁妝的名義,從這邊運送一些東西回京市。”米一誠懇地開口。
“什麼東西?”小巧好奇地問。
米一搖搖頭:“東西還沒準備好,隻是說到了就會讓人通知我。”
“就這?這麼點消息,不足以讓我把你放了。”男人不屑地說道。
“我這是表達自己的誠意,一想到立馬就說出來了。
其他的,你再讓我想想我有什麼漏下的。
對了,我這幾天有去什麼特彆的地方嗎?”米一問男人。
“你有沒有去什麼地方你問我?”男人氣的差點把鞭子揮她臉上。
“我這不是一時還沒想起來嘛,想著有你們幫忙,能加快一下速度了。”米一坦然地說道。
男人半信半疑,但是米一的日程簡單到離譜,就算跟她說也沒什麼。
“你這幾天就是宿舍,上班,宿舍。”男人麵無表情地說道。
“對了,還有食堂吃飯。”不過廚房已經被他們的人摸透了。
基本不可能有漏網之魚。
“你們監視人寫的報告這麼簡單的嗎?上班途中有沒有發生的什麼事?
跟彆人聊天的時候手會不會有什麼小動作?或者跟彆人交談時間過長。
甚至上廁所上了多少分鐘,大的還是小的。
這些東西你都沒寫的嗎?”米一看向幾人,眼裡寫滿了震驚。
“你們這樣寫,我怎麼恢複記憶啊,還不如靠我自己呢。”米一臉上寫滿了對這份報告的嫌棄。
“哎呀,被你這麼一打岔,我還真記起了一點東西。”米一高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