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師尊明示。”
趙靈兒不屈不撓。
“好！”
“很好！”
清玉真人用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道：
“那為師就給你說個明白！”
“通榆真人一再明言，他便是看上了你的姿色，看上了你這具皮囊！”
“看上了你的處子元陰！”
“是要將你作為爐鼎，供他修行之用，好突破結丹中期！”
“你可明白！！”
清玉真人的麵容此刻再看起來，已是有些猙獰恐怖。
趙靈兒神色之中，閃過一絲悲涼。
她跪拜下去，一言不發。
清玉真人見趙靈兒如此，也是歎了口氣道：
“冰靈……”
“你拜入我門下，已四十餘年……”
“若是為師記得不錯，你該有一百八十餘歲了吧……”
“這般大的年紀，滿打滿算，也不過還有六十年壽元。”
“為師說句難聽的……”
“你才方方踏入築基後期，區區六十年，難道真以為自己有機會染指結丹大道？”
清玉真人神色已開始帶有幾分嘲笑。
“不過癡心妄想罷了……”
“弟子……”
趙靈兒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道：“弟子絕不放棄道途！”
“愚蠢！”
清玉真人的叱罵聲隨之響起。
寒冷徹骨。
“你哪裡還有什麼道途可言？”
“區區中品道體，在我弟子七人之中，唯有你一人資質最差！”
“中品道體，能結丹嗎？”
趙靈兒呼吸已有些急促，清玉真人的結丹靈壓讓她極為不適。
但在此時刻，她的腦海之中，忽然想起來一個人。
周未。
那在她記憶中，隻分段存在著的男子，不正是以中品道體，結丹成功的嗎？
自古至今，晉南絕不乏中品道體甚至下品道體結丹的修士。
趙靈兒極為勉強地抬起頭來，堅定地說道：
“能！”
“嗬嗬……”
清玉真人的笑聲傳來：
“即使有，那也是天運之人，天之驕子。”
“你雖修行勤勉，又有些末機緣，但你絕非是那些天驕，有以中品道體結丹的可能。”
清玉真人頓了頓，才開口道：
“倒不如聽為師的話，直接去做了通榆真人的妾室……”
“不必再受長修之苦，也不必時時入迷霧妖山提心吊膽，儘享數十年歡愉。”
“通榆真人此人，雖然貪花好色，但他對於他的妻妾，皆算是不錯。”
“你容貌甚佳，又是處子，他必定極為喜愛。”
“且到時他突破結丹中期，在咱們代國境地，都是數一數二的修士。”
“何人敢不給你麵子？誰敢不稱你一聲夫人？”
清玉真人話說得很長。
她仍想勸告趙靈兒從命，而非以手段強逼，畢竟傳出去，也會對她的名聲稍稍有損。
“弟子……已心有所屬，還望師尊收回成命！”
趙靈兒那張蒼白的麵色之中，已是多出一絲淒然。
她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