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
這是一座旅遊城市,聞名全國,但對看慣了滇南風光的白蘇陽來講,這座城市已經沒有什麼吸引力了。
這次過來,他需要辦一件大事。
坐在咖啡館裡,聽著輕音樂,好不愜意。
正在這時,一個中年人快步走了進來,他左右觀察了一下,這才朝著白蘇陽走了過來。
“老白,你怎麼過來了?有事?”
兩個人握手坐下,中年人先開了口。
“張處,有點事找你,方便就說一下,不方便也無所謂。”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先說說什麼事,違反紀律的事我可不敢做。”
白蘇陽沉吟了一下,問道“楊向豐的案子到什麼地步了?”
男人笑了“已經走流程了,檢察院已經起訴。”
白蘇陽大喜,這就說明這個案子已經進入尾聲,不再處於保密狀態。
“大概多少?”
“十五年打底,死刑夠不上。”中年男人歎了口氣
“你就問這件事?”
白蘇陽搖搖頭“我問的是上弄沙村村長陶英牽連進去沒?”
中年男人一怔“因為楊向豐這個案子牽扯麵太廣,你們市裡希望不要牽扯到太多人,當時我們隻是針對楊家和一些政府的官員,村長級彆太小,我們沒太在意。”
白蘇陽道“張處,實不相瞞,楊向豐的瑞景房地產公司在我們手裡,大股東是趙敬軒。”
“趙敬軒?”
中年男人恍然大悟“老白,你行啊,跟我們滇省的首富合夥做生意了。”
白蘇陽也有點得意,雖然他隻是個掛名董事長,不過現在絕對算是一個企業家了。
“為什麼要找那個姓陶的麻煩?”
“我們內部清算的時候,發現有幾百萬應該是進了陶英的私人戶頭,但畢竟時過境遷,我們也就沒再追究。”
“我們有一塊地是他們村裡的,也許是覺得我們外地人好欺負,他張口就要一千萬,已經超出了行業規矩。”
“我們擔心以後這個人胃口越來越大,我們控製不住。”
中年男人眉毛一揚“征地款已經給了?”
“絕大部分都付完了,就差點尾款,現在他反悔了。”
村長吃回扣,私分征地款這是一種約定俗成的潛規則,各地的村長們都是靠這個發家的,所謂民不舉官不究,除非村民或者利益方告的厲害,村長才有可能被拿下。
村委會隻是民間自治組織,相對而言,鄉鎮一級的行政部門對村委會的管理力度很低,權威性也小。
中年男人想了一下說道“你想怎麼辦?”
白蘇陽道“我們這邊的事還沒發生,打不疼他,但以前的事直接就能把他老底掀了。”
“老白,楊向豐這件事已經走程序了,領導不會允許我們節外生枝的。”
中年男人想了想說“除非上麵還有更大的領導說話,我們才能追查這個人的事。”
白蘇陽陷入了沉思再大的領導也不認識啊。
中年男人笑道“你可以去一趟春城,趙靜閣在春城的關係網很厲害,他一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