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索溫笑道“有人求我,說是有點商業糾紛,要找幾個人去站腳助威,我就答應了。”
沈平心裡一動,他追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吳索溫搖搖頭“沈局,我在這邊一直規規矩矩做生意,很少參乎生意場以外的事情…”
“我就想知道那個人是誰?”沈平打斷了吳索溫的話頭。
“我真的不太好說。”吳索溫給沈平的茶杯續滿水
“本來是件小事,我交給瑪年處理,沒想到他還把我給說出去了。”
沈平緊緊盯著吳索溫,一言不發,他知道這個老小子一定還有什麼目的。
“瑪年既然犯了錯,你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過…”吳索溫似乎不在意地說道
“能不能讓我見見瑪年?”
沈平心中一動這就是條件了!
讓我見瑪年,我告訴你誰找的我,否則我不說。
他為什麼急著見瑪年?有什麼信息需要溝通?這個人不傻,自己是不可能在沒人監視的情況下讓他們見麵。
沈平被成功吊起了胃口
“吳索溫會長,按照規定,嫌疑犯在未定罪之前是不能見外人的,但您是我們的胞波,這個要求我還能做主。”
胞波一詞特指中緬兩國的交情,是兄弟或者親戚的意思,每年木姐和姐告都要舉辦大型的胞波狂歡節,已經形成傳統。
緬北人到瑞寧務工和做生意,都要有政府簽發的胞波卡,這種卡跟身份證類似,是緬甸人在國內的身份證明。
當然那些鑽鐵柵欄過來的人有些也不辦胞波卡,但租住房子,做生意很不方便。
吳索溫笑了“沈局,我在這邊做生意生已經幾十年了,市裡和州裡都認識不少人,很多人還是我生意上的夥伴,說我是半個國內人也不過分,我希望這裡保持這種安靜祥和的氣氛。”
沈平明白吳索溫話裡的意思,一個是展示自己的實力,另一個想表明自己不願意多事。
“吳索溫會長,我們感激你們對瑞寧做出的貢獻。”沈平故作大方地說
“擇日不如撞日,如果會長現在沒事,您跟我去見見您的侄子。”
沈平故意把侄子兩個字咬的很死。
吳索溫大喜,他站起來說道
“我們現在就去。”
兩個人出門,吳索溫上了自己的車,緊跟在沈平的後麵。
到了拘留所,沈平讓管教把瑪年帶到審訊室,吳索溫麵無表情站在一邊。
等到瑪年來了,一見吳索溫在場,他有點吃驚,隨即就有點萎靡。
沈平說道“吳索溫會長,您隨便問,我就不打擾了。”
等到屋子裡隻剩下兩個人,瑪年低著頭不敢看叔叔,吳索溫麵色鐵青盯著瑪年問道
“為什麼?”
瑪年艱難地抬起頭“叔叔,如果讓我選擇,我寧願接受族規的懲罰,也不願意再落入那個警察的手裡。”
吳索溫陰狠地問道“你不怕烈火焚身?”
瑪年沮喪地說道“族規也可怕,但那個人更可怕。”
吳索溫竟然來了興趣“出了什麼事?他們動刑了?”
瑪年恐懼地一指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