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知口頭上自已占不了便宜,姚遠直接切入正題“我等此來,是請江汐武林盟幫忙做一件事。”
“請我等幫忙?有你這樣請人幫忙的麼?對我江汐武林盟頤指氣使不說,還蠻橫無理地打傷我江汐武林盟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
淩九霄語氣漸轉嚴厲。
從他現身伊始,場麵就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輕易放過打傷孔明凡的罪魁禍首。
淩九霄之所以隱忍不發,隻不過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問罪時機而已。如今對方既然有求於江汐武林,那自已就該硬起腰板跟其討價還價。
一味的退讓,隻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
當然,身為江汐武林盟主,淩九霄並不想給江汐武林多樹強敵也是他選擇隱忍的原因之一。
否則,以他的戰力,真要狠命搏殺起來,那青袍劍客還真不夠看。
現在機會來了!
通過他的觀察,這六大門派並非鐵板一塊。
至少半數以上六大門派中人,在淩九霄跟青袍劍客唇槍舌劍時,是看戲的眼神。
這其實也很正常。
對付邪派魔教之時,六大門派雖能通力合作,但這並代表他們之間就沒有恩怨,就沒有爭鬥。
朝夕相處的牙齒和舌頭尚且有相互傷害之時,何況是實力名氣俱皆相當,且人多嘴雜的六大門派?
……
六大門派麵和心不和,這就好辦了!
要想讓咱幫忙辦事可以,但得讓打傷孔明凡的罪魁禍首給個說法。
否則,這個忙咱不幫。
想來,其餘五個門派之人,也不願因為衛護跟自已關係不大、且飛揚跋扈的家夥,而耽擱了宗門賦予的要務。
這一招,叫借力打力,又叫公理綁架。
所利用的,是自私自利的人性,是眾怒難犯的公理。
思緒電轉之間,淩九霄已因地製宜地定下了兩條主意一是借孔明凡受傷之事,分化對方陣營;二是拉攏對方陣營中,跟那青袍劍客不對付之人。
為孔明凡受傷一事討要說法,並非隻是單純的瓦解敵軍之策,也有為他出頭之意。
……
於公於私,這個場子淩九霄都必須當眾找回。
於公——
淩九霄既是盟主,又是黑虎幫幫主,屬下為了公家之事受了委屈、被人欺淩,他怎麼可能置之不理?
不關心愛護下屬的頭兒,不是好頭兒。
這樣的頭兒跟‘威信’二字根本不沾邊。
於私——
斬殺牛三之後,成為威戰堂堂主之前的這段日子裡,孔明凡對淩九霄頗多照拂。
如今強大之後,不說湧泉相報吧,但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不讓孔明凡遭受委屈,還是應該的。
淩九霄,恰恰是恩怨分明之人。
青袍劍客,恰恰是淩九霄剛得過之人。
因此,淩九霄必須得為孔明凡出頭。
……
姚遠雖是貨真價實的天之驕子,雖比淩九霄年長五歲,但其行事的手段、說話的語氣,卻更像比淩九霄小了五歲的稚嫩少年。
不客氣地說,連裝逼他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