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起來,這還是小日子千裡‘送藥’的結果呢。
這邊的事情穩定之後,江躍深也終於算是騰出來一絲絲的空閒來。
最近這會議開的又多又長,讓江躍深都感覺腦袋疼了。
沒辦法,這就是這個社會的特色。
有個屁大點的事情,先開個會,最後還要總結一下。
要不是對方花重金聘請江躍深,江躍深真懶得開這種無聊沒意義的會議。
這天,江躍深睡到自然醒之後,便準備走出大院去溜達一圈。
剛走出97號大院門口,就看到對麵95大院的大門口,站著好幾個警查同誌。
不僅如此,在大院的門口,還有不少95大院的老鄰居們。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好像是在商討著什麼。
不過通過對方的語氣,好像並不是什麼好事。
江躍深打眼一看,就看到了賈張氏這個肥胖的老虔婆在嚷嚷著。
一副不好招惹的樣子似的。
“就是他劉海中!他不賠我們錢,那誰來陪?!”
“我們挺好的一個三進四合院,現在直接給我們炸成了二進的院子了。”
“我本來就有心臟病,那天晚上差點給我嚇死。”
“要不是我孫子給我吃速效救心丸,我說不定早就入土為安了!”
“這種事情,必須也得給我們賠償。”
賈張氏掐著腰,一副要跟彆人拚命的樣子。
“對!我們家的房子都塌了,房子都沒了,這事上哪說理去?”
“我兒子還準備用來結婚的呢!”
“現在房子都沒了,我兒子許大茂還怎麼結婚啊~”
“劉海中家不僅要賠錢,還得給我們家賠償房子才行!”
“對!賠錢!”
“對對對,我們支持這樣的說法,出這麼大的事情總不能一聲不吭。”
江躍深看過去,發現除了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之外,竟然還有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老女人。
這人江躍深見過,隻不過不熟悉。
正是許大茂的母親。
想來也不難理解,95號大院的後院的房子,都是許大茂老爹許富貴給留下的。
現在直接炸沒了,他能不找劉海中要個說法?
原本劉海中都被炸的受傷住了醫院,加上街道辦說要修繕後院的房子。
可是這消息是一等再等,這麼長時間一久沒有什麼消息。
後來大院裡的人又聽說劉海中其實早就好了,隻不過是怕負責,天天不敢回家而已。
再說了,他家都被炸完了,也無家可歸了。
穿警服的人赫然是白玲,她安撫大院裡的人說道:
“大家夥都安靜一下,都冷靜一下!”
“現在雖然劉海中麼有死,但是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很是不好。”
“你們要是有什麼賠償的訴求,可以去跟街道辦協商。”
“總之,劉海中現在是被關注的對象,你們還不能去見他,他也更沒辦法賠償你們。”
“再說了,炸房子的是劉光天,於情於理你們都不應該找劉海中鬨!”
白玲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然而並沒有人買他的賬。
卻見賈張氏掐著腰怒道:“老話說的話,子債父償,這有什麼不對的?”
“再說了,他那個混賬兒子劉光天要不是提前有目的,怎麼可能會炸房子?”
不遠處的江躍深原本是看熱鬨的,不過被賈張氏的這句話,似乎給帶來了一絲絲的想法。
是那種一閃而過的想法,好像覺得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