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霜白了他一眼,下一秒,眼一閉,直直向下倒去。
“我靠。”
司途連忙接住她,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是這樣的人。”
將李凝霜背起來,踹了裝睡的羽成神一腳:“走了,再不起來,靈石你來付。”
一聽此話,羽成神直挺挺站起身,笑嗬嗬的。
“李姑娘這是傷心了啊,所以才借酒消愁的。”
“去一邊去。”
司途將他踹的更遠。
三人出了雅間,剛踏出門,便察覺到這間酒樓有些亂。
他們的位置在二樓,混亂來源正是一樓位置。
一樓的嘈雜聲衝天響,還夾雜著喝罵聲。
“怎麼回事?”
羽成神一見有熱鬨看,立馬去看看什麼情況。
不多時,他回來了,神色有些怪異。
“怎麼了?”司途問道,看樣子與他們無關。
“有兩個和尚喝酒不給錢,還調戲老板娘。”
“啥?”
司途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和尚喝酒?不給錢?調戲老板娘?
這是和尚這等出家人會做的事嗎?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沒遇到過一個和尚,第一次遇到了還是倆酒肉和尚。
“與咱們無關就行,走吧。”
下樓後,司途背著李凝霜前去繳費。
路過熱鬨爭吵區域時,下意識往裡麵瞥了眼。
“咦?”
那倆和尚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典型的雙人組合。
“他們是......”
司途眯起眼睛,莫名覺得那倆人非常眼熟。
直到這兩個和尚轉過身,他才徹底知道這兩人為什麼這麼熟悉。
“是他們。”
司途曾第一次來到西極時,便碰到了西極三大煉丹師之一的靈溪聖地白羽溪當眾煉丹,他興趣大增之下前去觀看,從而結交了兩個朋友。
布長壽,布短壽。
兩人在之後便離去,四處遊蕩,司途也有多年不曾見過他們,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麵,沒想到居然在今天遇到。
“他們怎麼當了和尚?”
“快給錢,不然彆怪我不講情麵!”
這座酒樓的老板娘扯著嗓子喊道。
布長壽肥頭大耳,一屁股坐在地上,昂著脖頸,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沒錯,我們沒錢。”布短壽也跟著坐下。
“你們......”
老板娘氣的想吐血,這兩個和尚渾身上下衣衫破爛,渾身臟兮兮的,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他們身上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頭一次遇到你們這麼不要臉的和尚!”
“我們是來化緣的,憑什麼跟我們要錢?”
老板娘氣的渾身發抖,沒聽說過化緣胡吃海喝,最後還想順手牽羊的。
圍觀眾人麵麵相覷,能忍住不笑的已經算定力強的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倆是真和尚嗎?”
“說不定是頂著化緣名頭來吃霸王餐的。”
“唉,可惜他們吃錯地方了,薈英樓可不是吃霸王餐的地方,搞不好會把小命都留在這!”
“嘶!這麼嚴重?”
“你以為呢?不然你以為滄源城第一酒樓的名頭是白叫的?”
“這倆和尚慘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