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水係的劍技,對於火係的符籙擁有一定的克製作用。
兩股針鋒相對的能量在空中相撞。
一邊熱浪滾滾,紅色的火焰似天降異火,爆發的波動直接將四周的樹木瞬間燃燒殆儘。
而另一邊,滔天的巨浪平地而起,翻湧不斷,恍若碧海潮生,似天空一般蔚藍廣闊。
其中劍意流轉,殺機暗藏。
轟——
然而終究還是符籙的威力更高一籌,很快就將劍潮壓製。
薑無淵對於這樣的情況並不意外,但他也完全沒有躲開的想法。
在所有人驚歎的目光中,少年再次舉劍迎上。
鋒銳的劍尖綻放出冰藍色的光芒。
雪葬第三式——寒霜降!
遮天的水幕為這一擊創造了極好的環境。
哪怕麵對的是堪比宗師巔峰強者的全力進攻,濃鬱的冰霜依舊沒有絲毫退讓。
哢——哢——!
薑無淵瞳孔一縮,及時展開空間間隙,將最後的一絲火焰餘威吞入其中。
半晌,天空中的煙霧隨風散去,露出了那道抗下符籙全部攻擊的頎長身影。
這人就像是突然出現,卻又讓人覺得毫不違和,好似他已然到來許久。
薑無淵抬起頭,臉上的半塊麵具在陽光下泛著光。
“要殺木靈族,就來戰。”
青年見識過薑無淵的實力,自然不會以為他隻是一個簡單的武王。
“我們朝鳳閣做事,還望閣下行個方便,莫要插手。”青年微眯起眼睛,企圖用朝鳳閣的名號當作威脅。
朝鳳閣並不如威震大陸的四大超級勢力那般底蘊雄厚,但也絕對不是普通的小門小派,已然在南域境內傳承了數萬年之久。
若是換一個人,恐怕還真會考慮一下要不要為了木靈族而得罪朝鳳閣。
但薑無淵並非這個時代的人,連四大超級勢力他所知道的信息都不多。
至於朝鳳閣?那是什麼?
關他何事?
於是薑無淵再次把那句話重複了一遍:“要動木靈族,就來戰。”
青年眯起眼睛。
他這次隻帶來了一個六階修士,火炎爆裂符也完全沒有起到效果,現在優勢並不在他這邊。
但要是就此退去,他又不甘心。
木靈王是他們朝鳳閣捕捉了近千年的生物,可惜至今未曾得手。
如今他做好準備再次前來,原以為即將得償所願,結果又突然蹦出來一個攔路的‘程咬金’。
“閣下這麼做,無非是為了錢財寶物。”青年思考良久,勾勾嘴角,“我出五百萬金,換閣下這次就當沒看見這事,如何?”
回應他的,是一道迎麵而來的金色劍氣。
裹挾著凜冽的劍意,刮得人臉生疼。
這劍氣並沒多強,青年抬手一擋便擋住了。
但他知道,這並不是真正為了攻擊他,而是表明了麵前這個黑衣劍修的態度。
——休想。
第一次被人如此不給麵子,偏偏青年心中還有所忌憚。
他咬咬牙,眼神中的狠厲幾乎不加掩飾的掃過那群站在薑無淵身後的木靈族:“哼。這次算你們走運。
我們走!”
話落,瞬間遠遁出千米之外。
還在跟木靈樘交戰的六階修士看到這一幕,也微微後退一步,緊隨其後的離開了。
木靈樘鬆了一口氣,見對麵的人類全部走遠,終於有機會光明正大的打量眼前淩空而立的少年。
身姿挺拔,站如青鬆。
一頭長發隨風揚起,雖然戴著麵具看不出長相,但從其周身的氣質來看,不像是個好相與的人。
在世間生活了千年時光,木靈樘懂得很多東西。
它感激這位人類劍修幫助它們度過難關,但同樣警惕著他是不是同樣也在打木靈王的主意。
“多謝閣下,敢問閣下是否與木靈族祖上有舊?”
薑無淵掃了這滿臉蒼老的木靈族一眼:“沒有。”
木靈樘聞言,微微歎息一聲:“若是閣下想找木靈王,那恐怕要失望而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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