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血肉撕裂的聲音響起。
邱少卿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雪地上。
雪白的地麵,漸漸被染成一片鮮紅色。
“邱少卿!!”尤獲再也繃不住自己的貴族風度,他咬牙一招結束了對麵正與他纏鬥的異族,立刻趕去了邱少卿的身邊。
此時,邱少卿的胸前被撕開了一條巨大的傷口。
皮肉翻卷,異常猙獰,甚至能透過傷口看到其中碎掉的肋骨和還在鮮紅跳動的心臟。
隻是那心臟越跳越慢,直至最後停止。
邱少卿仰倒在地上,望著天。
他這也算是犧牲烈士吧?
龍國應該會給他父母很多撫恤金。
——足夠養老了。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邱少卿如此想著。
“治療呢?治療在哪兒?!”尤獲抬起頭,望了一圈四周看過來的龍國士兵,眼眶急的通紅,“快讓治療職業來救人啊!”
一位剛剛趕來的治療抬手丟出治療術,半晌,抿抿唇:“他已經死了。”
尤獲呼吸一緊。
“他傷得太重,我.........我沒趕上,抱歉。”那位龍國軍部的治療不敢在尤獲身邊停留太久,他需要遊走在戰場中救治其他更多的人。
尤獲看著邱少卿染血的臉,重重吐出一口氣。
異族。
...........
另一邊,原本即將被異族一刀砍成兩半的小女孩此刻正驚魂未定的被女人抱在懷裡。
她隻覺得麵前光芒一閃,下一秒,就來到了母親懷中。
被嚇壞了小女孩哭哭啼啼的攥住女人的衣角。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小芙。”女人緊緊抱住自己失而複得的寶貝,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小女孩的發頂,“不要害怕,因為那是你長大之後所要麵對的敵人,我們不能害怕,好不好?
剛剛有強大的龍國士兵救了你呢,等戰爭結束後我們要去向他們道謝。”
“嗚嗚嗚.........嗝。”小女孩打了個哭嗝,“好.........嗚嗚嗚..........好的媽媽..........”
——
薑無淵趕到時,維克托城的戰鬥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階段。
龍國支援部隊經過了最開始的措手不及,接下來的時間漸漸穩定住了局勢,直到現在隱隱有了壓過異獸潮一頭的勢頭。
畢竟是龍國軍部的精銳,哪怕依舊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些傷亡,但總體來說還是很好的度過了危險期。
薑無淵並沒有立刻去軍中尋找柳璨等人的身影。
憑借他們幾人的實力,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亂子,薑無淵四處遊走反而能幫助戰場更多。
於是,不少龍國士兵都看見了一位身著黑袍的年輕劍修時不時從他們麵前疾馳而過。
成千上萬把飛劍跟在他身後。
有真實的,也有劍影凝聚而來的。
這些飛劍如流星追月,聲勢浩大。
所過之處,異獸群鮮血噴灑,數量銳減。
即便有一些劍影被撞得破碎,薑無淵也能很快將其補上。
反正隻是依靠氣血凝聚而成的,隻要體內氣血之力使用不儘,他想造出多少劍影都可以。
“我靠,這位是誰啊,之前怎麼沒見過他?”
“你瞎了啊,這不就是戰天學府的那位今年全國大比的冠軍嗎?”
“哦~是他啊。”士兵手上動作不停,嘴巴也沒閒著,“怪不得敢在異獸潮裡橫衝直撞。
等等,這好像也不太正常啊喂!”
不管四周的龍國士兵如何對他行注目禮,薑無淵依舊在異獸潮中奔流不息。
很快,他就路過了柳璨等人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