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無淵凝聚的神明虛影消散,岩漿中的空隙自然會被填補。
柳璨暗罵一聲,沒想到是自己浪費了時間。
虧他當時還在擔心薑無淵跟不上節奏,真是丟臉。
薑無淵不關心柳璨心中在想什麼,在他的感知中,跟隨柳璨而來的那些火鱷已經趕到了不遠處。
必須馬上把這隻半死不活的六階火鱷解決。
薑無淵收回陣盤,盯緊六階火鱷周身岩甲爆發時裸露的肚皮,找準時機一劍刺出!
雪葬第三式——寒霜降!
哪怕在焰火叢生的岩漿之中,依舊出現片片雪花紛飛。
溫度驟涼,如寒霜降。
嗤——
長劍貫穿火鱷較為柔軟的腹部,它掙動兩下身體,漸漸失去了生機,紅色的眼球蒙上一層陰翳。
“快撤。”薑無淵看柳璨一副還想說什麼的樣子,直接打斷他還未出口的話,率先運轉踏虹離開原地。
柳璨舔舔自己的後槽牙,飛身跟上。
——
“真是一場精彩的戰鬥!”直播台上,包子滿臉驚歎,“一種從未見過的技能,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不愧是大武師修為就能被戰天學府派來參加全國大賽的選手。”小湯聲音帶笑,“能在戰鬥中一人抗下全部四階和五階火鱷的攻擊,並且找準時機一舉擊殺六階魔獸!”
“無論是對戰局的把控還是技能的使用都無可挑剔!”包子接話。
那樣連貫的技能銜接還有層出不窮的手段,看得直播間裡的觀眾直呼過癮。
【英雄出少年啊。】
【我為之前罵過他而道歉。】
【樓上,你還罵過薑神?】
【不是,這就開始叫薑神了嗎?他才大武師而已啊!】
【不覺得他使用那個劍技的時候特彆像一位神明嗎?】
【好吧,你說的對,但他還是配不上薑神這個稱呼吧........】
【你不愛聽就一邊去。】
彈幕滾動飛快,包子敏銳的捕捉到一些信息,不過他對此一笑置之。
薑神嗎?
上一個被大眾冠以此稱呼的人,還是如今那位已經成為巔峰聖者,鎮守一方疆土的念清風。
——
薑無淵本想獨自趕路,奈何柳璨就像個牛皮糖一樣跟著他,這實在讓他有些無奈。
“柳學長,我們兩個如今都是被印記標記的人,湊在一起反而會招來更多火鱷。”薑無淵試圖曉之以理。
“沒事,有危險我一定會第一個頂上的!”柳璨咧咧嘴,對薑無淵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嘴角邊的兩個酒窩分外惹眼。
然而薑無淵隻覺得這個笑容有些欠揍。
但是自家學府的學長,揍不得。
薑無淵在心中遺憾的歎了口氣。
“喂喂,薑學弟,你那是什麼表情嘛。”柳璨撇撇嘴,“好歹我也是武皇巔峰的修為,跟你組隊你完全不虧的啊。”
薑無淵不置可否。
他更喜歡獨來獨往。
不過柳璨既然非要跟著,那便跟著吧,也算多出來一個打手。
“誒,我們的集合地點是不是一樣的啊。”柳璨說著,掏出自己的玉牌遞給薑無淵看,“你看看,你的位置是不是也在這兒?”
薑無淵瞟了一眼,應聲道:“是。”
柳璨聞言,摸摸下巴:“按照那群老家夥的性子,應該不可能隻是設計一個終點那麼簡單........”
薑無淵挑挑眉:“柳學長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柳璨拖長音調,“估計走到那裡之後,我們最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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