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大武師巔峰,方淼不希望自己留下。
秦天安哼了一聲:“那可是戰爭,修為太低過去會給我們拖後腿的。”
他說著,偷偷看了薑無淵一眼。
當然,這位除外。
不過戰爭危險,他也不知道薑無淵會不會選擇前往。
阮空吟靜靜的聽著身邊的人發表看法,掃過幾個一直沒說話的人。
有的人避開了他的目光,有的人麵色堅定的與他對視。
“想去的,來我這裡報名。”最後,阮空吟拍笑著板道,不打算去的也懶得強求,省得到時候添亂,“武王修為以上的人我不會多管,武王修為以下的人,必須在我手下堅持住10分鐘不倒,才能去。
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但我必須為你們的安全考慮。
到時候上了戰場,戰況變化難以捉摸,我很難兼顧你們所有人的安全。”
“是!團長!”所有人大聲應和。
——
名單出爐,除了武王修為之上的人以外,隻有方淼和薑無淵在阮空吟的手裡撐過十分鐘。
薑無淵純是硬實力,正麵剛。
而方淼則不同,她打得很是艱辛。
雖然阮空吟沒有下狠手,但方淼還是靠著自己的治療術才在最後關頭顫顫巍巍的站著,勉強算是得到了阮空吟的認可。
“回去好好收拾東西,今晚我會報名,兩天後飛船啟航,運送我們去前線。”阮空吟把被選中的人聚在一起,單獨談話,“有底牌的全部把底牌帶上,該用就用,什麼都沒有自己的命重要,明白嗎?”
眾人點點頭。
“小淵,你留一下。其他人先回去準備吧。”
“是!”
十多號人一哄而散,離開了阮空吟的彆墅。
薑無淵坐在沙發上,看著阮空吟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個十分眼熟的東西遞給他。
“上次拍賣會拍下的墨玉發冠。”阮空吟笑笑,“本來之前就打算給你,不過一直沒遇到合適的機會。現在馬上進深淵,算是我為你準備的一份備戰物品吧。”
薑無淵皺皺眉,把發冠推了回去:“不必擔心我,我前段時間在功法閣學習了淨化類的技能,不需要這個,你自己帶好。”
“淨化類的技能我比你隻多不少,不必跟我謙讓。”阮空吟沒有收回禮物的打算,“更何況,我之前也沒有給過你見麵禮,這個便當做見麵禮補上也好。我小叔都送了你技能,難道我還不能送你東西了?”
薑無淵被這種詭辯噎了一下:“那不一樣。你小叔送我的是當初我答應入學戰天學府的獎勵。”
阮空吟笑了一聲,並不回應:“拿著快走。”
薑無淵看出他的堅定,隻好無奈應了:“多謝。”
阮空吟點點頭,然後溫柔的把人轟了出去。
——
當晚,報名的事塵埃落定,薑無淵拿著手環給霍陵和霍千山發了消息。
霍陵那邊因為之前提過這事,所以早有預料,沒有多勸,隻是再三叮囑薑無淵一定要注意安全,彆死外麵。
霍千山那邊也回應很快。可能因為年紀大了,見過不少大風大浪,所以對薑無淵要上戰場這件事接受良好,隻是讓他跟緊自己的團隊,彆單獨行動逞英雄。
薑無淵一一應下。
第二天,他去了聚寶樓又是好一串采購。
各種藥劑,淨化球,還順便補充了兩把四階的武器。
吞星幾日前就被他送來進階了,合作對象依舊是許青雲許大師。
雖然這個女人看起來纖細文雅,但打造師這種掄錘子的活乾得是真不錯,同時也是目前薑無淵能接觸到最好的打造師——天階的太貴了,請不起。
第三天,薑無淵跟隨狩獵團,正式踏上征程。
飛船依舊是最大的型號,隻不過這次沒有了其他勢力的人。
一整個飛船裡坐的全部都是來自戰天學府的學生,從大一到大四——大一隻有薑無淵一個人。
不過他也很低調,沒有聲張自己的實力,在學校裡名聲並不顯赫,所以認識他的人很少。
少部分認識他的也都是身份比較高的,不會乾出那種到處傳八卦的事。
秦天安被安排坐在薑無淵身邊,他看了一眼鎮定自若的少年,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
雖然他整日裡都是一副鼻孔朝天毫無畏懼的樣子,但他才大二,他也是第一次上戰場。
“喂。”不知道緊張的吞了多少次口水,秦天安終於乾巴巴的搭話,“你不緊張嗎?”
薑無淵掃了人一眼:“你很緊張嗎?”
“那可是真正的戰場,會死人的!”
“可你不是應該已經麵對過死亡了嗎?”薑無淵淡淡道,“上一次,四階巔峰異族,你似乎也沒有害怕。”
秦天安噎了一下:“我說不過你。”
“你每殺掉一個異族,或者一隻魔獸,都是在為死去的人報仇雪恨。即便這樣,你也害怕?”
秦天安抿抿唇:“不怕。”這隻會讓他覺得戰意升騰。
“這樣很好。”薑無淵沒再多說。
一路無話,飛船很快就來到了邊關。
巨大的城牆如同長城一般矗立在漫天黃沙之中,其上痕跡斑駁,滿是坑窪,卻依舊屹立於此。
城牆下,是放眼望去看不到邊際的營帳,身著軍裝的軍人們匆匆忙忙的在其中穿行。
很快,一位肩膀上帶著少校標誌的青年朝著學生們走來:“戰天學府的支援部隊?你們好,我是鐘舒,可以叫我鐘少校。現在由我來帶領你們去往你們駐紮的地方。
不要到處亂跑,也不要隨意進入其他人的營帳。
最重要的一點!當你們聽到集合哨響起時,一定要立刻集合,無論你們在做什麼——哪怕是躺在床上睡覺!聽明白了嗎!”
“是!”學生們聲音震天。
“很好,跟我來。”鐘舒滿意的點點頭,帶著人去了專門為他們準備的營帳。
不愧是戰天學府來的人,氣勢就是不一樣些。
“每個營帳可以容納128人,一共劃分給你們30個營帳,床位不夠的話就湊活擠一擠。”鐘舒對著帶隊老師們道,“戰爭期間,一切從簡。”
“我明白。”帶隊老師們點點頭。
他們基本都不是第一次打仗了,對這些事還算輕車熟路,很快就按照隊伍的形式開始劃分營帳。
這種時候,男女之彆也不是很重要了——反正澡堂子不在一起就成。
晚上睡覺一般都是和衣而眠。
穿的那麼嚴實,沒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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