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您負責二哥的婚事,那這一樁聯姻,若是毀在您的手裡……”
“嘶……”
阮雲綺倒吸一口涼氣,“她想挑撥離間,坐山觀虎鬥?”
“如果我是她,我會這麼做。”
君弋禎笑,“尤其現在花家被厭棄,太子又被禁足,她肯定不願意二哥或者我壯大勢力。
不管我跟二哥有沒有聯手,對她而言,讓我們倆鬥起來,都是最好的選擇。
現在,我們家鬥得越狠,太子的地位就越穩。”
說到這裡,君弋禎歎氣,“母妃,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您千萬要小心啊。”
“嗯,你也小心。”
阮雲綺說著,想到這陣子花家跟蕭家之間的仇恨,擔憂地又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鐲子,“還有你小姨,你提醒她小心一點,到時候萬事低調,千萬彆讓皇後抓到錯處。”
“嗯。”
君弋禎答應著,正要離開。
忽然想起了什麼,他回頭拿起忘在桌上的鎮紙揣進懷裡,簡單跟阮雲綺告彆之後,便離開了如懿宮,回到了睿王府。
回府後,他即刻便寫了封書信,很快,便送到了將軍府……
另一邊,將軍府內。
阮雲羅收到信後,拆開看了一眼,即刻,便陷入了深深的擔憂。
既擔憂自己蕭家兒媳婦的身份,會在太後娘娘的壽宴上,引來意想不到的麻煩。更擔憂阮雲綺在宮裡被花月容算計,弄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夫人?”
見阮雲羅拿著信神色不好,萬嬤嬤與田雙雙萬俟拂對視一眼,三人滿臉擔心,“夫人您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沒什麼。”
阮雲羅笑了一下,收起信箋。
狀若無事地吃過晚飯之後,她讓眾人各自休息,而自己,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將自己手中的一切盤了又盤。
想到上次萬俟拂行動時,從馬廣榮的屍體旁撿到的那部賬本,阮雲羅鬆了口氣。
所幸,她還並不是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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