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既然已經參悟了其中的內容,還空留著書本做什麼?
倒不如物儘其用,贈與有緣人……”
“阿彌陀佛,師太大德……”
見到靜安師太的心境如此出塵,鎮國公老夫人佩服。
心中的疑慮消除了不少,她連忙接過無量經打開……看著經書裡麵滿篇的梵文,她頭疼,“這,這怎麼都是梵文?”
“老夫人您看不懂梵文?”
靜安師太明知故問地驚訝。
麵對著鎮國公老夫人有些尷尬的神色,她歎了口氣伸出手來,“阿彌陀佛,老夫人您既然看不懂,那可能是就不是我要找的有緣人……老夫人,您還是把經書給我吧……”
“這……”
鎮國公老夫人摸著手裡的經書不舍,同時,她目光看向了袁老夫人。
袁老夫人收到視線,連忙笑著上前攔著靜安師太道:“師太,這送出來的東西,哪裡還有要回去的道理?您說出這種話,豈不是讓彆人笑話?”
“阿彌陀佛……”
靜安師太一臉為難,“可是老夫人看不懂裡麵的內容,她留著書,又有什麼用呢……”
“這……”
袁老夫人被問地頓了一下。
她思索片刻,心裡忽然想出來個好主意。
於是連忙請靜安師太坐下,她笑著試探道:“靜安師太,我們家老夫人的確不懂梵文,但您不是懂嗎?
不如您就在這鎮國公府小住幾日,留下來給我們家老夫人講講經?”
“這……”
靜安師太猶豫片刻,知道袁老夫人這是在試探自己,她一臉為難地擺了擺手,對鎮國公老夫人道:“老夫人,其實實不相瞞,我路過這京城,隻是看望故人而已,明日便打算離開了……”
“故人?”
鎮國公老夫人好奇,“什麼故人?出家人也有故人嗎?”
“嗯。”
靜安師太點了點頭。
一方麵,她知道自己前些日子在將軍府住過的消息瞞不過花家。另一方麵,她心想席老夫人也畢竟在京城裡有頭有臉……她能跟席老夫人認識,在鎮國公府這裡,也就不算是來曆不明的人了……
懷抱著這種想法,靜安師太對鎮國公老夫人笑道:“我這此來京城,本是來探望席老夫人的……”
“席老夫人?”
聽見靜安師太的故人,竟然是自己最厭惡的席老夫人,袁老夫人驚訝。
想到席老夫人上次在水雲茶樓裡的可笑表現,她忙警惕地打量了靜安師太一眼,試探著問:
“師太,您跟那席老夫人,關係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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