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道友,你們莫要被誆騙了,事實上,這一切陰謀的始作俑者另有其人啊。”
眼看雙方誤會越來越深,皇甫嵩趕忙出來解釋。
“另有其人,皇甫老兒,你這話什麼意思?”
獨孤月皺了皺眉,皇甫嵩的為人她還是了解一些的,斷不會胡言亂語。
皇甫嵩手指仇萬機,“就是他,所有的陰謀都是煉魂宗一手策劃,就連霧隱門的蘇道友也是被他所害。”
嘶,竟有此事?
所有人齊刷刷將目光看向仇萬機。
仇萬機心中咯噔一下,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他一臉痛心疾首說道:“皇甫道友,我真萬萬沒想到啊,為了這小子,你竟然罔顧事實,顛倒黑白,雖然我煉魂宗與你丹神宗多有摩擦,可我們畢竟都是來自五大宗,同氣連枝,你何至於此啊。”
“放你娘的屁,老夫是那樣的人嗎?”
皇甫嵩話音剛落,前方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皇甫前輩,早就聽聞你與這個世俗界的小子關係匪淺,隻是,他屢次忤逆我五大宗威嚴,嗜殺狂妄,無論如何,我等今日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周影言罷,皇甫嵩勃然大怒。
“周影小兒,你少在這假公濟私,莫要以為老夫不知道你那點齷齪心思。”
至於到底是什麼齷齪心思,估計在場之人都心知肚明。
被人當眾戳穿,周影臉色難看,他不由看向獨孤月,“獨孤前輩,聯姻之事可是你親口答應晚輩的。”
獨孤月眼神閃爍,她上前一步,“皇甫嵩,煉魂宗之事究竟為何,畢竟是我五大宗門自己的事情,待我回去秉明穀主,一切自有她老人家定奪,現在,請你讓開。”
皇甫嵩神情一窒,他沒想到這婆娘是鐵了心要殺駱長風,竟是臉都不要了。
“好好好,既如此,老夫今日就站在這裡,看你們誰敢動他。”
言罷,皇甫嵩一身半步化嬰境氣勢火力全開,遮天蔽日。
雖說剛才被燭坤一拳重傷,可若是因此小看一名五品煉丹師的恢複能力,那就大錯特錯了。
“好,既然你執迷不悟,正好借此機會一雪前恥,皇甫老兒,看招。”
話音未落,獨孤月閃電飛出,直奔皇甫嵩而去。
“臭婆娘,怕你不成。”
皇甫嵩不甘示弱,閃身迎了上去。
二人出手速度極快,眨眼已是幾十上百招。
因為修為相當,又都是老相識,對彼此招數知根知底,誰都無法在短時間內輕易拿下對方。
看了片刻,駱長風便不再關注這場戰鬥。
畢竟,對麵還有幾人在虎視眈眈。
“駱長風,沒有了皇甫嵩,我看還有誰能救你。”
周影話音未落,
咻!咻!咻!
三道破空聲響起,燭坤、周影、蒼玄冥,手執各色兵刃,互為犄角,圍堵駱長風。
另有數十名修為最低都是通竅境的各宗強者在一旁蠢蠢欲動,誓要將駱長風碎屍萬段。
麵對眾人圍攻,駱長風毫無懼色,嘴角甚至浮現出一絲嘲弄。
仿佛這諸多強者在他眼中不過土雞瓦狗罷了。
因為施展禁術,消耗太多靈魂力量,從而導致境界跌落至化嬰境一重的燭坤。
再加上一個金丹大圓滿的蒼玄冥。
當然,還有一個金丹九重境的小劍癡。
這三人湊在一起,說是在世俗界橫著走也不為過,想來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尤其是幾人背後所代表的勢力,更是來頭大的嚇人,讓駱長風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煉魂宗、天劍宗,再加上一個萬花穀的獨孤月。
娘嘞,自己還沒進入修煉界,五大超級宗門已經得罪了三個。
這特麼找誰說理去。
如果被蕭銘山知道了,免不了又是一陣數落,“你小子,可真是個惹禍精啊。”
念及此處,駱長風思緒竟然有些飄忽。
眼前一幕讓他想起了當年天神山那一役,好像也如今日這般,群敵環伺。
不同的是,當年他孤立無援,身邊更是無一人可與之並肩作戰。
現在麼?
感受著右手中的那抹軟嫩滑膩,駱長風嘴角微微上揚。
有一人足矣!!!
呼!
長出一口氣,駱長風霍然抬頭,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