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有兩個靈牌。
分彆是至交韓平義。
友人何誌。
右邊有兩個靈牌。
其一是至交高成。
其二是忠誠馮龍。
張齊的靈牌最大,豎在中間,鶴立雞群。
兩側的靈牌略小一點。
如同帶頭大哥帶著四個小弟。
張齊僵在原地。
趙雪見他突然將黑布揭開,臉色一下子變得慌亂不已。
隨即急忙扯著黑布,將四個靈牌蓋上“哎呀,你怎麼毛手毛腳,把黑布都給我揭掉了?”
張齊一伸手,將她蓋上的黑布揭掉。
轉頭用質疑的目光看向趙雪“所以,你有五個亡夫?”
“你彆胡說!我哪有這麼多亡夫,隻有一個張齊才算是我的亡夫!快把布給我!”
趙雪伸手又去搶黑布,張齊急忙將布給舉過頭頂。
趙雪的手抓了個空。
張齊再次質疑道“韓平義是不是你的二房?所以你將他的靈牌立在旁邊?”
趙雪急忙搖頭“才不是,上麵不是寫的很清楚嗎?他是我的至交!”
張齊質問道“至交是什麼意思?是交配過的意思嗎?”
“你……”
趙雪臉色一紅,嗔道“你怎麼把人說的跟動物一樣?交配……沒有的事!我們沒有那樣過!”
“沒有那樣,那為什麼要把他的靈牌,跟你亡夫的放在一起?退一萬步來說,你不能把彆的男人的靈牌,放到你家裡吧?”
趙雪神色一黯“告訴你也沒什麼,韓平義除了是我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以外,還是我生活上的至交好友,算是那種藍顏吧!”
“韓平義出身很苦,無父無母,白手起家,到死連個給他添墳的人都沒有。”
“所以,我不忍心,就把他的靈牌,挪到了我家。”
“你快給我!”
趙雪踮起腳尖,去搶奪張齊高高舉起的黑布。
但她踮起腳尖,張齊也踮起了腳尖。
趙雪沒有抓到黑布,腳下一個不穩,嬌俏的身段向張齊撲去,整個人撞了個張齊滿懷。
二人一愣,趙雪癡癡的盯著張齊的雙眼,性感的嘴唇微張,雙眼迷離。
就在這時,張齊又拿起韓平義旁邊的何誌靈牌“那他呢?何誌又是誰?”
趙雪一愣,迷離的眼神清醒過來。
她略有些失望的呼了口氣。
隨即解釋道“他,不過是我的一個舔狗罷了,不值一提。”
張齊冷笑“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你把人家靈牌放到你家?”
趙雪遲疑道“我……我總得要給那些曾經喜歡過我的人一個交待吧?”
張齊心中連連冷笑,把何誌的靈牌放到原處,又拿起高成的靈牌“不要告訴我,這個至交,也是你的生意夥伴!”
“快給我,這個你不能碰!”
趙雪急忙去搶,但被張齊躲開,她苗條的身段,又一次撞到了張齊的胸膛。
張齊道“你老實交待,我就還給你!”
趙雪焦急的盯著張齊手裡的靈牌。
她慌忙解釋道“這位高成,曾經做過我女兒的父親一段時間,他也沒人送忠,所以,我將他留下了!”
張齊點了點頭,淡淡道“做了你女兒的父親,也就是說他是你的亡夫嘍!”
“不是的!我並沒有給他實質名分,我也沒有與他有過那方麵的溝通!”
張齊皺眉“哪方麵的?什麼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