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蓉反應過來。
她笑了笑說道:“女孩子少去那種地方,都是小年輕,容易發生意外。”
趙妍瞪了張齊一眼。
張齊內心一陣無力。
外麵,房天下已經走到門外。
阿人帶著手下守著,見房天下出來,麵色不對,他不禁問道:“房先生,怎麼了?”
房天下冷哼一聲:“從今天開始,你們不用跟著張齊了,跟我走吧。”
阿人擔憂道:“房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不用廢話,我們走。”
房天下跟著帶來的人,大步流星的上了車。
司機啟動車輛,正要離去,突然,房天下臉色一白,揮手道:“等等!”
司機發現了他的異常,擔憂道:“房先生,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不用,等一下。”
房天下此時感覺胸口像是火燒一樣,很痛苦。
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他心中想著:故弄玄虛,就這點痛苦,我難道還忍不了一天?
想到這裡,他對司機說道:“走吧。”
“好的!”
然而,司機正要繼續啟動車輛,房天下臉色又是一白:“等等!”
房天下臉色極為難看,因為他感覺那種痛苦,似乎比剛剛更加嚴重了。
他心頭有些沉重:難道這痛苦是持續加強的?
“給我一片布洛芬。”
“好的。”
司機急忙將備好的藥遞給了房天下。
房天下自然不會完全相信張齊,所以常備止疼藥,以應對突發情況。
司機小心翼翼的開了瓶礦泉水,拿著一片藥,遞給房天下。
房天下一口喝下,靜等藥物生效。
司機問道:“現在還走嗎?”
房天下猶豫了一下說道:“再等等吧。”
他又等了一會兒,體內的那股疼痛,不降反升,似乎藥物根本沒起到效果。
此時,他覺得體內像是在打仗似的,胸口生疼,疼的他冷汗直流。
司機再次問道:“房先生,你沒事吧?”
“我沒事,再給我一片止疼藥。”
房天下又喝了一粒藥,然並卵,一點效果沒有,此時,痛苦再上一個台階。
他疼的直抽抽。
“房先生,房先生……”
房天下晃了晃腦袋,他一咬牙,打開車門下了車。
同時又向彆墅走去。
張齊剛剛洗漱完畢,正要回房間,又見房天下冒失的進來。
他見到房天下的氣色,沒有絲毫意外,而是問道:“怎麼了?還有事嗎?”
房天下細聲細氣的說道:“張先生,剛剛我的聲音有點大,沒嚇到你吧?”
張齊淡淡道:“我還沒那麼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