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薄臻自責!
他以為離開歐氏,歐陽靖遠也出國,國內就沒危險。
他為自己的輕敵內疚。
今天若不是江萬柳,葉曉曉說不定已經被注射了神經毒素。
“……”
葉曉曉聽出顧薄臻話裡的愧疚和心疼,她也沒掙紮了。
任由她抱著自己,然後把自己放進車後座。
在顧薄臻鬆開自己要起身的時候,她抬手圈住他的腰。
“以後,我們不吵了。好好陪小晏晏長大。”
葉曉曉現在也是後怕不已。
若歐陽靖遠得逞,她肯定會忘了小晏晏。
全世界的人她都可以忘記,唯獨小晏晏,她不能!
“這是你答應的!不許反悔!”
顧薄臻左邊胸口依然劇烈跳動,安排好小晏晏折回去救葉曉曉的時候。
他告訴自己,隻要葉曉曉平安,他什麼都隨她。
她想怎麼鬨,都可以。
因為這場變故,顧薄臻跟葉曉曉都格外珍惜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光。
怕歐陽靖遠還蟄伏在暗處,他們從墓園離開,直接回了彆墅。
而在這期間,顧薄臻從賀敏之的渠道安排了一批格鬥技巧很強的保鏢保護他們。
小晏晏自由散漫慣了,跟顧薄臻在一起生活的三年,從未被限製過出行。
陡然被關在彆墅裡,一開始的新鮮感過去,他就不耐煩了。
每天吵著要走。
葉曉曉還在等警方的消息,既然墓園的監控找不到歐陽靖遠,他們開始排查路過墓園的車輛。
從他們的行車記錄儀著手。
但排查那些車子需要更多的時間和精力。
若警察不相信葉曉曉,他們甚至可能不予立案,放棄調查。
畢竟,現場除了有點血跡和打鬥痕跡外,沒有任何發現。
相比葉曉曉和小晏晏的煩躁不安,顧薄臻倒是平靜很多。
上次出差,他已經把新公司的事情安排好。
何況,有陳闊坐鎮,他暫時不回去也沒關係。
能天天陪著老婆孩子,這種生活,是過去三年他夢寐以求的。
“還笑!也就隻有你笑得出來!”
葉曉曉見顧薄臻端著一杯茶,灼灼盯著自己發笑,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晏晏,你媽媽凶爸爸!”
顧薄臻被瞪,扭頭跟小晏晏告狀。
“媽媽,你不要凶爸爸!你答應過爸爸不再吵架要好好過!”
小晏晏百無聊賴的挖著花園的土,他額頭都沁出汗來。
每次,就在他快熬不住的時候,顧薄臻總能想法子安穩他。
還讓他樂此不疲的玩。
“行!你現在就是你爸爸的護身符!我惹不起,總躲得起!”
葉曉曉發現,這幾天宅在彆墅裡,顧薄臻的臉皮厚了很多。
不僅找小晏晏告狀,還像個狗皮膏藥,時不時黏著自己。
這不,她剛上樓躺下來,這廝就貼了過來。
“滾!”
葉曉曉這幾晚被折磨得太狠,她現在看到他笑,就氣不打一出來。
要不是讓人買了藥膏,她都要腫了。
“還疼?我幫你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