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賈政這邊聽聞著賈赦前兒暈了的消息,也過來瞧了他一回。
待在屋子內瞧過了賈赦一回後,他才到外邊來問著賈璉道:“你父親怎麼好端端地就暈倒了?”
“這個侄兒也不大清楚,得問著那隨身伺候的下人才知道呢,”賈璉說道。
其實賈璉這邊也是真心不知道的,之前他就問過了賈赦,賈赦也隻讓他少管閒事。
自然賈璉這邊也覺得賈赦這事兒應是不簡單的,多少也與那個叫煙柳的姑娘有些關係呢。
其實這個事情要問清楚也簡單,隻要逮著王善保問就能知曉的,賈璉也想著待晚間再去和他問問吧。
聽聞賈璉這般說,賈政也再沒有多少心思來詢問這個問題,隻說道是:“可是請大夫過來看過了?”
“已經請大夫看過了,大夫說這也沒有什麼事兒,隻要好好地保養著就成了!”賈璉也回答道。
“既是這般,那就讓人好好伺候著他休養吧!”賈政道
“是!”
賈政說完了話兒,也直接走回自己那邊去了,賈環和賈蘭也跟著賈璉這邊說了聲,然後也走了。
不過院子內還有賈珍和賈蓉、賈薔之流在的,他們這些人倒是也看出了賈赦身上的一些端倪來了。
畢竟他們這些人也是慣會在女人的身上做工夫的,因而多少也能瞧出個大概,賈赦現在麵黃肌瘦的,鐵定是虛了的。
畢竟他們一般玩得過度的時候,也差不多就跟著賈赦這一般樣子。
不過他們倒是也挺佩服賈赦的,畢竟這麼一把年紀的人了,倒是比他們玩得還猛呢。
他們也不知道要是他們到了這把年紀後還能不能像著賈赦這一般玩了呢。
“三叔,不知道您今兒可是有空?侄兒想請教您一些武藝呢!”賈蘭邊走邊跟著賈環說道。
“哦,你小子要練武嗎,這也成的,今兒剛好也有空,你跟著我去那邊的跑馬場練習吧!”賈環道。
聽聞著賈環答應了下來,賈蘭也是一臉高興的模樣兒說道:“是!”
賈蘭近來武功也是有些長進的了,所以才想著跟賈環這邊討教一下的。
很快二人就到了定國府這邊的跑馬場來,賈環讓人牽出了兩匹馬,然後他和賈蘭換上了輕便衣服便一塊兒練習起了騎射。
“好大侄兒,你先練上一回騎射,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如何了?”賈環說道。
“是!”賈蘭說著,也騎著馬繞著跑馬場這邊跑了起來,一邊跑還一邊拈弓搭箭射向了那跑馬場中心的靶子。
賈環也跟在他後邊跑著,他倒是沒有彎弓射箭,隻是跟在賈蘭身後看著他所射的靶子中不中。
跑了一圈下來,賈環發現,這小子所射的箭矢都上了靶,而且還有三分之一的箭矢是直接射中靶心。
賈蘭能有這般成績也是很不錯的了,一般的人騎在馬上根本就射不準的,其實有些就是不騎馬也射不準。
畢竟在這樣的高速運動中,人還是很難把控住射箭的時機,這已經說明賈蘭這小子也是挺厲害的了。
“不錯,你小子能有這般射術也算可以的,繼續練著吧,等你每發都能射中靶心的時候,再練習些移動的靶子便好!”賈環說道。
“是,侄兒謹遵三叔的教誨!”賈蘭恭恭敬敬地說道是。
說著,二人又下了馬,來到了兵器架這邊過來。
賈環自己挑選了一把木刀,然後說道:
“好大侄兒,你隨意挑著一樣武器來和三叔我比試一番,讓三叔我看看你長進了多少!”
聞言,賈蘭也拿著一把去了頭的紅纓槍對著賈環說道是:“三叔,請賜教!”
話音剛落,賈蘭便拿著紅纓槍向著賈環一槍快速刺過來,賈環倒是也不慌不忙地揮動木刀擋下了他的這一招。
接下來賈蘭又繼續用著挑、刺、掃、絞等各種方式來向著賈環發起了攻擊,好在賈環這邊也能應對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