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又過了幾日的時間,也到了約定的日子,賈赦也和賈珍父子一起再次去了錦香院一趟。
這一次爺孫三人倒是再也沒有什麼尷尬的,都是很自然地到了一個雅間處來,然後一起看著那底下的佳人跳舞作樂。
待煙柳這邊跳完了舞蹈,也選好了入幕之賓,便直接跟著那客人回屋子去了。
賈赦看著彆人成了煙柳的入幕之賓,心內也是極為不自在的,不過他如今沒有錢,對於此也是無可奈何。
賈珍父子倒也瞧出了賈赦的心思,於是也寬慰了他好些話兒。
“赦爺爺,您倒是不必如此感懷的,常言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所以這般女子得不到也罷了,反正也有新人過來伺候您的呢!”賈蓉滿臉堆笑道。
“嗯……正是此理呢!”旁邊的賈珍也緊跟著說道是。
賈赦想了下,也覺得賈珍和賈蓉父子所說的倒也不錯,不過他心中還是更喜歡煙柳姑娘多一些呢。
再說煙柳姑娘走了之後,賈赦因覺有些沒勁了,也打算要回去呢,不過卻被賈珍父子給勸著留了下來。
賈珍父子這邊又叫來了好些個姑娘人等來伺候賈赦,瞧著來的都是一些新的麵孔,賈赦這個色老頭也提起了好些興趣。
而且賈赦也想著來都來了,不放鬆一下倒是白來一趟。
於是乎,賈赦也由著這些姑娘人等帶去了彆的屋子內玩耍去了。
賈珍和賈蓉父子見著賈赦進去了,他們也繼續在這邊的雅間內和前兒他們叫來的姑娘們一起喝酒取樂呢。
再說賈赦跟著那些姑娘人等進去玩了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到底也把他給累趴了。
那裡邊的姑娘們瞧著賈赦已經下不來床了,於是也忙過來將消息告訴給了賈珍父子。
賈珍父子聞訊,也怕賈赦出現什麼意外,於是也去瞧了他一回。
好在賈赦這一次倒是沒有暈過去,隻是因為年老體衰,如今沒了力氣罷。
賈珍見此,也忙讓著賈蓉去樓下喊來賈赦的小廝餘信過來背著賈赦回去。
賈赦出了錦香院,便坐著轎子回到了家中,因為剛才實在耗費了太多的精力,現在賈赦整個人也是渾身無力的。
怕他們知道自己的事情,所以賈赦到底沒讓人去請來大夫來為他瞧病,他也隻躺在床上休息著。
且說又過了幾日的時間,賈赦隻覺自己又行了,於是乎也繼續約著賈珍父子一塊兒再去了錦香院那邊耍去。
賈赦就這般流連忘返於錦香院內,足足近一個月的時間倒是去了錦香院五六次。
這一日,待從錦香院那邊回來之後,賈赦也直接病倒了。
待才回到了他的床榻邊時,就直接變成了奄奄一息的樣子。
至於導致這般的原因,也隻是賈赦逞能要了三個姑娘一起陪著他作樂。
這錦香院的女子都是慣行風月之事的老手,來的客人也隻有被她們弄趴下的。
如今賈赦本身就是上了年紀的,身子又薄,加上身體到底還有些病症在的,且又不知節製。
所以被她們這些人一番折騰,如今也就成了這般模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