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聽著邢夫人這般冷嘲熱諷,心內也自是湧出了一股子怒意。
不過她也知道邢夫人就是這般樣子的,所以她也不大想搭理邢夫人這邊。
於是也隻跟著身邊的丫頭人等說道是:“走,咱們回去!”
聽聞王夫人這般說,金釧兒等丫頭也推著王夫人往著她的院子那邊回去。
旁邊的邢夫人見著王夫人不搭話兒,心裡倒是越加的得意起來了。
她想著好不容易逮到了如此機會,還是好好得羞辱王夫人一番才痛快呢。
於是邢夫人也隻說道是:“你坐的那是個什麼東西?看起來挺彆致的啊,倒與你挺相配的呢!”
“哼,與你何乾?”王夫人再受不住邢夫人這邊的話語了,隻冷冷說道是。
“倒也不與我有關,我不過就是感歎罷了,彆那麼大的火氣,小心再把自己給氣死了!”邢夫人一臉戲謔地說道。
“哼,我自然不比你這種寡婦的脾氣差,要氣死的也隻有你這老寡婦先氣死!”
王夫人也是被邢夫人這一而再地挑釁給弄上來了脾氣,立刻反駁道。
聽著王夫人說她是老寡婦,邢夫人頓時也生起氣來的,隻憤憤道:
“你的嘴可是比著你身子還硬呢,如今都淪落了這般模樣兒了,竟然還能這般罵人呢!
倒是可憐你往後也就隻能坐在這東西上罵街了,比不得我還能自己走著的好!”
邢夫人這一番話也是說到了王夫人的痛處,王夫人此刻也是恨恨的。
若是能夠站起來的話,她想來自己還是能衝上去給邢夫人這個老寡婦幾個**鬥。
“我不能走路,倒也用不著你來可憐,我雖是不能自己走著,但到底也比你強呢。
你瞧瞧你一個無兒無女之人,如今還成了寡婦,往後孤苦無依一人,你還是擔心著你自己去吧!”
王夫人這一番話也同樣說到了邢夫人的痛處,她的確無兒無女,而且如今就是連著丈夫賈赦也死了。
“你有兒有女又怎麼樣呢,一個久居深宮,對著府裡和對你可是有半分助力,剩下的那一個如今瘋瘋傻傻的又有什麼用呢?”
聽著邢夫人這番話,王夫人自是氣憤不已的,誠然邢夫人說的都是實話,但是誰又喜歡聽這些實話呢。
“你……你個老寡婦竟敢如此胡亂說話,我要將你的話上陳娘娘,讓她治你的罪!”王夫人此時也惱羞成怒,憤憤道。
聽著王夫人這般說,邢夫人心裡也自是有幾分害怕的。
不過嘴上還是繼續說道是:“我又沒說她什麼壞話,她倒也犯不著治我的罪。”
說著,邢夫人冷哼了一聲,便朝著自己那邊的院子走了過去。
待邢夫人走後,王夫人胸中也仍舊有著一股怒氣未消呢。
如今兒落到這般地步她心中自是氣憤,誰料今兒竟然還碰見了邢夫人這等蠢婦,真心叫她越加惱火得緊。
好在邢夫人這個老寡婦走了,不然繼續瞧著她那般嘴臉真真叫王夫人覺得惡心呢。
當然王夫人也知道雖然邢夫人在她麵前得意著,但邢夫人那邊到底也不會比著她自己好過得去。
如今賈赦死了,邢夫人的錢也被賈赦霍霍完了,她那邊隻孤身一人,再沒有什麼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