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袁鴻就跟著賈環到了賈政這邊的書房裡來,賈蘭等人因是晚輩,不用接待客人,所以倒是先散了。
“父親,這位是太常寺少卿袁大人,今兒特意到咱們家中來拜訪,”賈環也跟著賈政介紹道。
“原來是袁大人到訪,賈某身體不適,倒是未能遠迎,還望海涵!”賈政說道是。
“老大人客氣了,剛才國公爺親自相迎便已讓晚生受寵若驚了,豈還敢勞煩老大人親自相迎的?”袁鴻也說道是。
“唉……隻如今老夫年老體虛弱,倒是未能儘全禮數,還望袁大人切莫往心裡去才是!”
“老大人實在客氣了,在下區區一個晚輩,倒是當不得如此,隻老人身體不適,定當好生保養才是。”
待二人客套了一番之後,賈政也跟著袁鴻說道是:“袁大人,請坐!”
“多謝老大人,老大人其實不必如此生分,晚生字‘仲鸞’,老大人且以‘仲鸞’稱呼晚生即可,”袁鴻說道是。
“好,聽聞仲鸞你是蘭兒他外公的學生,算起來咱們也算是世交,這般稱呼倒是更為親切呢!”賈政也說道是。
“正是呢,晚生在任時就久聞老大人的清名了,隻是倒無緣一見,不過如今能相識,倒也為時未晚……”袁鴻繼續客套道。
聽著袁鴻說著“清名”二字,賈政心裡也是有著幾分羞愧的。
清名這種東西他自是沒有的,隻那些同僚人等彆在他身後指著他的脊梁骨罵就行了。
這一切到底也是拜著他兒子賈寶玉所賜,不過如今兒也因著他的緣故,到底也把賈寶玉嚇得瘋瘋傻傻的。
如今兒賈寶玉已經變成了那般模樣兒,倒是叫他心疼也不是,恨也不是的,一時間也讓賈政的麵上多了幾分難堪。
正巧旁邊的小丫頭們也給三人倒好了茶水,賈政也借此也接著話兒繼續道:“是呢,為時未晚,仲鸞,請喝茶!”
“請!”袁鴻也端起茶碗來跟著賈政和賈環說道是。
待幾人喝了茶水,又閒聊了好些話兒,袁鴻也想起了自己到此來的目的。
於是也說道是:“剛才我也見了貴府的蘭公子,生得俊秀異常,隻前兒一時來得匆忙,倒是未能與其詳談,何不請來相見?”
賈政也知道袁鴻此來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賈蘭的人品模樣兒的。
若是賈蘭各方麵都可以的話,那想來袁鴻說不定就會定下親事來呢。
其實對於和袁家那邊定下這門親事,賈政自己也是挺看好的。
之前賈府的家人已經調查過了,袁家那邊是世宦人家、書香門第,倒也挺適合賈蘭這個大孫子的。
於是賈政也趕忙跟著袁鴻說道是:“仲鸞且稍等,我叫環兒叫他過來相見!”
“哎~倒是也不必麻煩國公爺的,隻叫下人去請出來就好了!”袁鴻知道賈環身份尊貴,因而處處也是留著體麵的。
“世兄不必客氣,我與我侄兒交情深厚,倒是也不存在什麼麻煩的,待我去叫他過來便好!”說著,賈環也走了出去。
在袁鴻看來,賈環堂堂一個國公,不僅能放下身段來迎接自己,就是對於侄兒也能如此,這般看來,倒是真真難得。
賈環到外邊來詢問了一下,得知賈蘭已經回他的院子去了,於是賈環也往著他的院子這邊過來。
很快,賈環就到了賈蘭的院子裡來了,他隻跟著屋子裡的賈蘭喊道:“蘭哥兒,快出來,我帶你去見見你老丈人!”
聽著賈環這般喊著,賈蘭院子的小丫頭們也在那兒抿嘴偷笑呢。
“蘭哥兒,快出來,彆叫三叔好等!”賈環繼續喊道。
話音落下,見賈蘭仍舊不出來,賈環也跟著那邊的小丫頭道:“你們去瞧瞧,看我侄兒怎麼還不出來?”
“是!”小丫頭們答應著,便往著賈蘭的屋子走了進去。
不多時,賈蘭倒是一臉扭捏的出來了,“三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