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蘭這邊定完了親事之後,他也是越發起乾勁了,天天都早起兢兢業業地上衙呢。
賈環也沒想到他會如此地努力,賈環覺得應該教他一些摸魚之術才好的,不然倒是苦了這個孩子。
但是前兒賈環已經給他說了心係天下的話兒,此時自是不好再打擊他的熱情,不然自己在他眼裡可就成了口舌不一之人了。
反正現在的賈蘭也還年輕,也還有的是乾勁,等他接觸過一些經曆之後再告訴他另外一番道理也不遲的。
因著李紈這邊也不放心賈蘭一個人去上衙,於是也請著賈環上衙署的時候也帶著賈蘭一塊兒去。
其實賈環心說賈蘭跟著他會更危險一些呢,不過既是李紈相求,賈環也自是不好回絕。
而且賈環和賈蘭上衙的地方都在皇城,目的地到底也差不多一致的,兩府又極近,於是賈環也答應著捎帶上賈蘭。
為了保證賈蘭的安全,賈環也不得已用著國公的規製來出行,護衛的人手也不再是以前的四人了,而是直接變成了二十幾人。
馬車走在中間,其餘人騎馬和步行跟隨在四周保證他們的安全,當然那前邊也少不了一些必要的旗手開道。
其實自打上次出現遇到易柔姑娘的巧合事兒後,賈環也隱隱覺得自己行蹤到底是被一些有心之人給盯上了。
若是他們真的有心要埋伏賈環的話,賈環想來自己這邊也是難以防備的,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得多派遣些人手做護衛。
而且這本來也是國公的出行配置,很多國公出行基本上也是如此的。
若是隻有他一個人例外的話,這到底也顯得他自己太自命清高了。
在古代官場上特立獨行算是大忌,所以他也選擇隨波逐流好一些。
近些時候以來,賈環和賈蘭就這般天天一起起早去上衙。
因著榮府那邊沒有那麼早做早餐吃的習慣,所以賈環也從定國府這邊帶了一些早點來給這個好大侄兒吃。
大早上吃點熱乎的,賈蘭倒是高興壞了,這樣他就不用餓著肚子等到中午開飯了。
因著賈蘭那邊的院子沒有廚房,大廚房那邊又沒有那麼早做早餐。
所以賈蘭這些年來到底是一直餓著上衙的,最多就是直接吃些乾糧而已。
賈環倒也沒有想到這個可憐孩子這些年竟是這般過來的。
其實不僅賈蘭如此,就是賈政那邊亦是如此,他們這些年來恐怕遵循的應該是那句至理名言:
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有些時候這些至理名言倒也並非真理,死信這些也隻能變成書呆子罷了。
大周朝裡好些張口閉口就是之乎者也的讀書人,多半也是讀書讀傻了的。
且說賈環這邊很快就到了皇城內來,如今賈環升了國公,每日也得來參加常朝的。
而且他還是一等國公,在國公裡邊也算是頂尖的地位了,所以站的位置也是比較靠前的。
他前邊不遠處站的就是北靜郡王,再前邊一些就是忠順親王等人,甚至就是梁王也來了,挨得正興帝最近的就是他了。
除了他們這些人之外,自然還有曹秋山、增元傑、林清瀾、蕭成毓等人也是站得極近的。
自然顧嚴作為禦史,也來參加常朝了,大殿內的人倒是有很多,甚至還直接排到了殿外的丹墀上也有的。
不過近來倒是無大事發生,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等依次彙報了工作。
接著便是都察院裡的禦史官照常出來彈劾了一些貪官汙吏人等,然後又是大理寺等繼續彙報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