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日賈環才回到了家裡,也聽聞了賈珍父子那邊越發病重了一層。
前兒尤氏派人來這邊取藥的時候,也將著賈珍父子的情況給說了一遍。
賈珍父子這種病症在這個時代就是絕症,而且具有傳染性,所以親戚人等自是不敢去看望的。
自然賈環也知道他們的那種傳播方式,不過對於病症也不敢完全確定,所以為避免萬一,他也不會冒險去看望他們的。
當然賈環這邊的一應銀錢和藥品等物也是少不得多送些往那邊去,這也算是他的一番心意了。
尤氏現在在城南小院這邊整日裡也是以淚洗麵的,她以前盼著賈珍父子能夠回來就好。
如今好不容易盼著他們能回來了,但是誰料到她們父子竟是跑去錦香院裡去弄了這麼一身病症回來。
而且如今還是藥石難醫的情況,真真叫尤氏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呢。
每日看著他們父子百般煎熬的模樣兒,尤氏也是心如刀絞的。
若早知道他們回來是這一副樣子的話,她真真希望他們父子不要那麼早回來才好。
若是能夠重來的話,尤氏想著當初就應該勸著他們好好地待在榮府裡邊生活就好了。
這樣有著賈政在那邊看著,他們到底也不能做出這般事情出來,如今兒也不會變成這般樣子。
但是事與願違,如今人已經變成了這般模樣兒了,說什麼也都是沒有用的。
她也早就勸說過他們父子了,奈何他們從來都不聽勸,落到這般結果也是命裡所遭,也隻能看著他們熬日子罷。
賈環也將賈珍父子那邊的消息給惜春說了,不過她覺得自己是出家之人,所以對於他們倒也不想理會。
而且賈珍父子得這種病症名聲也算是完全敗壞了,這也叫她真真不好去看望的,所以便不見了。
至於榮府這邊的人等也都沒有去看望,銀錢等物倒也再不會給予半個銅子的,現在也隻有賈環還接濟著他們罷。
大周朝這邊將得了花柳病之人視為品行道德敗壞之人,在社會上是普遍不被接受的,所以也不能怪眾人絕情。
當然除了名聲一層之外,怕著染上病症也是一層,畢竟好好地誰也不想被那些病症給傳染上呢。
況且就如今的認知水平來說,這除了花柳病之外還有沒有彆的病症也是說不清楚的。
而且這種病症一旦傳染上後就直接是絕症了,基本上都是小命不保的。
所以也不能怪著世態炎涼,怨也隻怨賈珍父子沒有潔身自好罷。
且說又過了幾日時間,也剛好過了冬至,賈珍父子因為病情實在嚴重得緊,所以到底是一命嗚呼去了。
因著賈珍父子是得了花柳病死的,這在道德上已經算是嚴重的不肖子孫行徑了。
所以賈珍父子的靈堂也不能在榮府這邊弄,也隻在城南小院子那邊就地弄了。
不僅如此,榮府眾人商議之後,為警示後世子孫人等,就是宗祠裡邊也不能設立賈珍父子的牌位。
其實賈珍父子和賈赦的情況也差不多的,隻是因為賈赦死得太早倒還沒有弄出病症來罷。
賈珍父子因得的是花柳病而死的,所以榮府這邊也直接讓人送到了外邊的化人場火化之後再送往野地進行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