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著惜春拿出了個奇怪的棋牌出來,妙玉也覺得有些莫名的,不禁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飛行棋,是我三哥哥為我特製的,”惜春淡淡地說道。
“是嗎,不過我倒是不曾玩過,想來也是不會玩的,”妙玉以前並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東西,所以心裡到底也有些抵觸。
看出了妙玉的抵觸心理,惜春繼續說道:“沒事兒,這個規則很簡單的,一學就會了!”
說著,惜春也跟著妙玉講解了一番規則,待聽完了規則之後,妙玉也覺得倒是挺簡單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個飛行棋是用骰子來玩的,這倒是讓妙玉有些沒法兒接受。
畢竟她這樣的出家人一般是不能接觸這些骰子一類的東西。
於是妙玉也跟著惜春說道是:“這個是用骰子玩的,我不玩了,我們這樣的人也不該玩這些的。”
“其實玩這個也沒有什麼的,我們又不是為了賭博,倒也隻是拿著這個來看看修行的運氣而已。
再者這個棋牌也與彆的棋牌不同,你瞧瞧這棋牌上邊所寫的也隻是對應的修行之詞而已,”惜春說道。
聞言,妙玉也仔細地向著這個棋盤打量了過去,發現還真真如惜春所說的無二。
賈環給惜春弄的這個飛行棋就是用了一些佛門修行的清規戒律等,比如清掃庭院+,打坐修行+,妄語-……
看罷了這個棋局,妙玉心內倒也更加能接受一些了,於是他也同著惜春一塊兒玩了起來。
“你如今在這邊過得可好?”正玩間,妙玉也跟著惜春問道。
“我還行的,你呢?我好久也不曾見到過你了,你在櫳翠庵那邊過得如何?”惜春執著自己的棋子走了幾步後,也問道。
“我在櫳翠庵那邊也挺好的,每日除了修行還是修行,倒是也沒有什麼煩惱……”妙玉說道。
妙玉在那邊的修行的確沒有遇見什麼煩惱,不過寂寥的時候倒也更多了。
大觀園那邊再沒有什麼人了,櫳翠庵裡也隻有她和那些尼姑們在。
而且妙玉本就自命清高,倒是也不會和她們閒話,更不會與彆處庵堂裡的尼姑人等為伍。
所以她在那邊也隻能從研究佛法中得到精神上的充實和滿足罷了,但是寂寥之感到底也不曾少的。
因而她如今來找惜春,除了本身想著過來寬慰一下她之外,其實也是在為著自己尋求心理的慰藉罷了。
當然也許妙玉自己也不曾知道她也還有著這一層需求在的。
待說畢了自己的情況,妙玉才跟著惜春問道:“你近來在這邊除了日常的修習外,倒是還在做著哪些事情不曾?”
“我除了修習之外,也還會畫一些花兒,前兒院子裡的紅梅花開得倒是極好,我索性也畫了些……”
二人閒扯了一回之後,倒是也下完了一盤棋,結果倒是惜春贏了。
“看來你的修行運氣可是要比著我的好呢!”妙玉放下了棋子,說道是。
“正也隻是一局而已,倒也說不上什麼好運氣,咱們再下一局如何?”惜春跟著妙玉說道是。
“好!”
妙玉答應著,二人當即又下了一局。
很快第二局棋也下完了,這一次又是惜春贏了。
“你是真真比我運氣更好呢,”妙玉也再次說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