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湘雲也直接猜道是:“你左邊的碗應該是沒有骰子的!”
聽著湘雲這般說,賈環的嘴角也勾起了一絲弧度,隻笑說道:“那你打開來瞧瞧!”
聞言,湘雲也將賈環左手邊的碗給打開了來,發現裡邊竟隻有一個骰子,她又去打開了另一個碗,發現那邊也隻有一個骰子。
見此,湘雲也隻氣鼓鼓地說道:“你……你緣何不把它變走?”
聞言,賈環笑道:“規則裡邊可沒有一定要將它變走的規定啊!”
其實賈環已經將這一場眼力和腦力的博弈變成了心理博弈了。
賈環笑說著,也拿著一邊的胭脂膏子來到了湘雲的麵前,就準備要給她臉上畫畫兒呢。
“啊……這次不算,我還沒準備好呢,”湘雲說著,也準備要避開他去。
“開弓沒有回頭箭,說出去的話兒就如潑出去的水,自然沒有收回來的可能,”賈環笑道。
見著抵賴不過去,湘雲也隻能求饒道:“好哥哥,你可就饒了我這一遭吧,我下次猜不著,再畫好不好?”
見著她撒嬌,賈環倒是也有幾分心軟的,不過他也明白此時不該是心軟的時候,於是也隻說道:“這讓我很難辦啊!”
說著,二人也糾纏在了一塊兒,一番嬉鬨過後,賈環倒是也在湘雲的俏臉上用胭脂膏子留下了一個圈圈。
“再來,我就不信我猜不著!”湘雲重新坐定了身子,隻氣鼓鼓地說道。
被賈環在她的臉上畫下了一筆,她想著這個仇勢必得找著賈環報回來才好呢。
接著,賈環和湘雲又玩了起來,這一回賈環倒是直接抓起了三個骰子在手上,然後又依次隨意地翻弄了下兩個碗。
湘雲這一回看到賈環左手邊的碗裡有三個骰子,而右邊剛才倒是沒有骰子。
一番思考之後,湘雲也隻說道是:“你左邊的碗裡應該有三個骰子!”
“可是確定了?”賈環笑著問道。
“嗯,我確定了,剛才你右邊的碗裡可沒有骰子,所以左邊的碗應該就是三個骰子。”
說著,湘雲也翻開了賈環右手邊的碗,果然裡邊是一個骰子也沒有的,湘雲此時也是得意地一笑,“看來這回我猜對了吧!”
“是嗎?那你再翻開我左手邊的碗看看,看那裡有幾個骰子,”賈環說道。
聞言,湘雲也翻開了賈環左手邊的碗,她發現裡邊也隻有兩個骰子,不由驚訝道:“怎麼會這樣?”
“瞧瞧,在這兒呢!”賈環說著,也拿著一個骰子在他的手上晃著。
“你……你耍賴,”湘雲急著說道。
“規則裡可沒有說骰子不能放在手上的呢!”賈環笑說道。
說畢,賈環繼續在湘雲的俏臉上又畫上了一筆。
二人又玩了好幾次,儘管湘雲已經熟知了規則,但是對於這些變化倒也少能猜得對的。
最後賈環也在湘雲的俏臉上畫完一個可愛的豬頭,湘雲看了眼鏡子裡邊的自己,隻氣鼓鼓地抱怨道:“誰讓你畫的,醜死了!”
“沒事兒,醜媳婦我也喜歡的,”賈環在湘雲的身邊笑說道。
“你……”聞言,湘雲也氣鼓鼓地起身來用小拳拳捶打著賈環的胸口。
賈環心知她這邊還在怨著自己呢,遂也任由她這般打著。
待她出完了氣兒,賈環也叫著外邊的丫頭拿水給二人洗淨了臉上的胭脂,然後二人才到裡間一塊兒纏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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