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辯駁就是忤逆,忤逆就是不孝,不孝可能就要挨打,所以就是再有理也不能辯解的,隻能乖乖挨批。
最多就是等著賈政這邊氣消了,再讓他身邊的人告訴他真相而已。
以前賈母在世的時候,那一回鳳姐因著賈璉和鮑二家的偷情,鳳姐給賈母告狀的時候無意間帶上了平兒的名字。
倒是讓賈母罵了平兒好些話,最後還是賈母氣消後眾人才去解釋的。
所以賈府裡邊處理這般事情的時候基本上也是按著老太太的這個樣兒來對待的,這個就是賈府的家族傳承。
其實要是真的惹著賈政不高興了,興許賈政也有上大棍的可能呢。
如今賈赦不在了,那賈政也自然有著管教子侄的一份責任。
“哼,彆說你不敢,前兒大太太都到我這兒來告狀了,說你目無尊長,竟敢當麵頂撞著大太太,你還在這兒說什麼不敢?
我瞧著子侄一輩裡,倒是見你還是個稍微好點兒的,可你怎麼越長大倒是越不明白事理了,如今兒竟是做起了糊塗事兒來。
你父親走了,如今自是不能管你的,但是我如今還在呢,你今兒是要我替著你父親好好管教你,才明白何為尊敬長輩不是?”
聽著賈政這一番話兒,賈璉也怕要受那皮肉之苦,所以也隻忙道:
“侄兒知錯了,侄兒定痛改前非,再不做這般糊塗事兒了……”
見著賈璉倒也還算誠心,賈政也是比較滿意的,不過還是繼續數落了賈璉一頓。
但批評完了賈璉,他這才讓著賈璉出去了,自然邢夫人要錢的事情也交代給了賈璉去辦理。
賈璉從賈政的屋子內出來之後,倒是也隻慶幸沒有遭一頓好打。
當然如今賈璉也已經是當爹的人了,賈政這邊也自是不大可能打他的。
而且賈璉畢竟也隻是他的侄子,並非他兒子,這就讓賈政更是不好打了,所以訓斥上一頓才是最好的管教辦法。
待從賈政的屋子出來後,鳳姐和平兒以及尤二姐看著賈璉平安回來,倒也都鬆了一口氣。
“老爺那邊可沒有為難你吧?”鳳姐問道。
“倒是沒有,也隻是把我叫過去訓斥了一頓就讓著我出來了。
對了……老爺還讓我從公中拿著二百兩銀子給大太太那邊呢!”
聽聞著賈璉這般說,鳳姐幾人也都明白這是邢夫人在背後鬨的鬼呢。
“既是老爺那邊發了話,如今兒也沒有什麼法兒的,待會兒我打發著人取來再送到她那邊就是了,”鳳姐無奈道。
“真真是人窮是非多,今兒她來要這麼一遭,後兒彆個又來這麼一遭。
就公中的那點子銀錢怕都過不得這個年就都得用完了去!”賈璉歎氣道。
“可不是呢,可如今就是這麼個事兒,咱們也是沒有辦法兒的,”平兒也說道。
旁邊的尤二姐因著怕惹得鳳姐的不悅,倒是也從來不插嘴這些事情,一直都做個悶葫蘆罷了。
不過她看著如今賈璉為著事情犯難,她心裡到底也挺是心疼賈璉的。
“想來咱們這邊到底也該弄點自己的產業出來,這樣才不至於在將來連著日常的使用等都沒個著落!”賈璉最後也隻歎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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