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下後,才接著說道:“即便如此,但如今我淪落到了如此地步,你也接濟一些才是!”
“沒錢!”邢夫人直接沒好氣地說道。
“你前兒不是和你們二房那邊分了那麼多的銀錢,就給我一點兒花銷有什麼的?”邢德全仍舊堅持要錢的念頭。
“有錢那也是我的,與你何乾?”邢夫人仍舊冷漠著一臉對待。
“二百兩,就二百兩,你隻要給我二百兩,往後我再也不找你要的!”邢德全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你上回不也是一樣這般說的,這回是一文也沒有的,你休想再從我這兒拿走一文錢,”邢夫人的話語倒是更加冷漠決絕。
“一百兩,一百兩行了吧!”邢德全又降低了自己的籌碼。
“彆說一百兩了,就是十兩銀子我也再沒有的,你這邊沒有事兒的話,就趕緊出去吧,不然我叫小廝來趕著你出去。”
邢夫人已經沒有了多少耐心,隻想著邢德全彆煩著她才是呢。
“姐姐,十兩銀子你也不給?”邢德全再次問道。
“不給!”邢夫人這邊的回答依舊決絕。
“好好好,我倒是終於看清你是如何一般為人了,那咱們這邊就直接劃清界限,從此再不相往來,”邢德全狠狠道。
“我巴不得如此呢!”邢夫人這回倒是實話實說了。
“好,我以後再不來找你了,啊…呸!”
說著,邢德全也往著地上吐了一口老濃痰,然後才轉身離開,王善保家的也跟著送了出去。
“哼!”邢夫人也朝著邢德全的身影冷哼了一聲,這才一臉氣呼呼地往著自己這邊的屋子走去。
邢夫人現在所秉持的原則就是一人不靠,她現在最相信的也隻有自己手裡的錢,所以斷然不會給人的,即使是家人。
邢德全這邊沒有從邢夫人那邊要到錢,也一臉憤憤地來跟賈家這邊一群遊手好閒的子侄們吐槽著邢夫人的事情。
自然賈家這些子侄們倒是也聽慣了邢德全和邢夫人這邊的事情,所以也不甚在意,該吃酒賭博的還是繼續吃酒賭博。
邢德全因著自己沒錢,所以也少不得要跟著這些賈家的子侄們蹭著酒吃,不過至於賭錢等事兒也隻能乾看著罷。
雖然之前賈政倒是當麵教訓了一眾子侄們要安分守己地過活,不要再多做那些吃酒賭錢等事兒。
不過這些子侄們雖然麵上都答應了下來,但原來是怎麼樣的,現在也還是怎麼樣,倒是也從來沒有什麼改變。
自然賈環也知道這些事情的,對於這些賈氏族人,他也心知他們的一應習性是改不了的,他也不想去管。
他如今也隻能保證著自己的定國府這邊都是好的就成,至於其他人,愛怎麼樣就什麼樣吧,任他們自生自滅就好。
人生在世,若自己都不自愛,那誰又能顧得了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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