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賈環便把紅梅枝帶回到了暖閣這邊來。
一聽著賈環回來,彩雲和彩霞也忙出來為著賈環清理去頭上和身上的一些積雪等。
“三爺,你去了這麼久,可是凍壞了?”彩雲一邊為著賈環清掃身上的雪,一邊關切地問道。
“這個倒是不曾,我去了我四妹妹那兒待了一會兒的,所以也沒有被凍著!”賈環也忙解釋道。
聽著賈環這般說,彩雲和彩霞心裡這才放心了些兒。
待她們幫著解開了鬥篷等物後,賈環也拿著梅花插在了彩霞拿來的玻璃瓶中,然後便拿著花瓶往著裡間走了過去。
待見著賈環進來,眾姑娘們也湊上前來瞧了瞧他手中拿著的梅花枝,也紛紛讚歎著好看。
待給眾姑娘們都看了一回,賈環也才拿著這個梅花往著黛玉和寶釵她們這邊過來。
黛玉和寶釵也一起湊上來認真瞧了一回,也都覺著極為好看呢。
待著她們欣賞完了梅花,賈環也將這插瓶梅花給放到了窗台邊的桌子上去。
待做完這些,賈環才往著黛玉和寶釵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去了這麼久,莫不是又玩雪去了不曾?”黛玉的話語中倒還帶著幾分責備之意。
見著她這般生氣的小模樣兒,賈環也不以為意,因為他自有應付黛玉的辦法兒。
賈環也隻悄聲地在黛玉的耳邊說道:“好姐姐,才這一會子你就這般想著我了?”
聞言,黛玉霎時間隻覺麵上熱熱的,她明白臉上定是紅了的。
黛玉倒是想著先起身離開一下,待恢複好了再回來的。
不料手竟還被賈環給牽住了的,叫她走也不能,留著也不好,真真叫著她羞澀不已。
隻沒好氣地用著那雙動人的眸子瞪著賈環這邊,不過賈環倒是也不大在意。
也隻裝著若無其事地說道:“好姐姐,你的麵色怎的紅了,莫不是病了,淑悅,快來看看!”
聞言,淑悅也走上了過來,然後也將手給搭在了黛玉的脈搏上查探了起來。
“好妹妹,勞煩你費心,我真沒事兒,”黛玉也一臉羞澀地忙解釋道。
“好姐姐,這沒有什麼勞煩的,舉手之勞而已,”淑悅倒是沒有看出黛玉的難堪,也隻繼續給著黛玉把起了脈來。
黛玉當下也不好再解釋什麼,於是也隻得接受著淑悅給她把脈。
待一番把脈過後,淑悅才說道:“脈象平穩,倒是也沒有什麼事兒。
想來應是裡邊熱了些兒,所以臉才紅的,倒也沒有什麼影響!”
聽著淑悅這般說,眾人這才放心了下來,其實也多虧了淑悅這一般解釋,不然黛玉可不敢繼續在姊妹們這邊待著。
若是讓人知道她是因著賈環的話而羞澀的話,到底也太難為情了。
不過她此刻看著賈環的小眼神裡總是帶著一種刀人的感覺。
黛玉心裡也隻怨著賈環跟著她說出了這般沒正經的話兒,才害得她如此的。
賈環也心知這回整蠱了黛玉一下,她心裡自是少不得又要埋怨著自己好久呢。
不過賈環想著這到底也沒有什麼關係的,大不了回去了再好好地哄著她一回就好了。
旁邊的寶釵倒是將二人這般嬉鬨都看在了眼裡,不過她也顧全了黛玉的體麵,並沒有將事情說出來,也隻裝著不知道罷。
為著給賈環解圍,寶釵也笑著跟賈環問道是:“你去了那麼久,可得了好詩不曾?”
“對,寶姐姐不說,我倒是忘了,你若是沒有做出好詩來,可是要罰的!”黛玉此刻也正在醞釀著怎麼罰著賈環才好呢。
“好詩啊,我儘管著看梅花去了,倒是忘了作詩了,”賈環還真真給忘了。
“忘了?好啊,寶姐姐,咱們快想著法兒來罰他!”黛玉尋思著到底是逮到了報複賈環的機會了,也隻高興地說道。
不過寶釵倒是不大想為難賈環,遂也隻說道:“那你現在再做著一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