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在家中賦閒之時,也早聽聞過定國公的事跡,定國公不僅狀元及第,還為大周屢立戰功,當真難得的少年英才。
可惜在下垂垂老矣,倒是寸功未立,卻隻能靠著聖上恩德世襲了二等國公之位……”喬國公說道是。
聽著他這般說,賈環真想罵娘,這是謙虛嗎?這特麼是**裸地炫耀啊。
賈環是靠著自己傾儘所有努力才走到今日的地步,但是他一生下來什麼都不用做就能繼承和自己差不多的爵位。
有些人出生就在羅馬,有些人出生就做牛馬,這好不公平啊,但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是上天注定的。
若是可以,賈環倒是也想生下來就繼承高等爵位好了,這麼折騰的一生是真真辛苦得緊。
賈環心裡雖然吐槽著,但是口內還是很有禮貌地說道:“在下也隻是僥幸立下了些許功績而已,倒也當不得誇讚。”
“定國公不必謙虛,自大周開國以來,自是少有出現如定國公這般年少英才。
若是老夫再年輕個二十歲,也自當如定國公一般奔赴戰場立下一番戰功才好。
不然賴著聖上恩德以及祖上的榮光,心中也實在有愧啊,”喬國公又說道。
“你特麼愧疚,你有本事彆繼承爵位,如今既是繼承了爵位,又說著何不食肉糜的話,真真叫人惡心,”賈環心中腹誹道。
“其實在下也隻是立下薄薄功績而已,倒是也賴著聖上的恩德才獲封如此,聖上恩德自是比山高、比淵深。
在下也隻能兢兢業業以侍上,才能報答得了聖上的天恩!”賈環也少不得拍拍正興帝的馬屁。
當然賈環之所以這般說,也在向著喬國公這邊表明自己這邊也是因為受到正興帝的恩寵才受封的,這樣喬國公也能忌憚幾分。
因著賈環如今到底還不知道這個喬國公突然到訪的目的,所以他也得提防著一些才好。
榮府這邊一直以來都沒有和這個喬國公有過來往,賈環也猜不到這個喬國公所為何來。
而且根據消息,喬國公一直都是在江南那邊生活的,如今兒也才上京城來了不久,想來結仇倒也不大應該。
其實若是結仇的話,賈環雖然不怕他,不過事情要是鬨起來也是挺麻煩的,畢竟這可能會涉及到太後那邊。
不待賈環繼續思考,喬國公也點頭道:“是極,定國公所言是極,我等自是應當兢兢業業侍上,方能報答聖上的恩德。”
賈政隻在一邊聽著二人說話,倒也沒有插嘴,畢竟以他官位到底也不大好搭上話的。
待又閒扯一回話兒,賈環才道:“不知喬國公今日光臨寒舍,倒是未及做些準備,怠慢了禮數,還請見諒。”
“哪裡哪裡,在下未有下帖,隻路過貴府之時,便起興上門叨擾,還請定國公見諒才是,”喬國公也客套道。
其實喬國公才上京城來,倒也未曾知曉賈環被封的是一等國公,他前兒還隻以為賈環封的隻是三等國公之類的呢。
但是如今聽著賈政親口說是一等國公,所以才客客氣氣地對待。
一等國公在異姓勳貴裡也算是一等一的存在了,而且賈環自己還是有實權的勳貴,所以由不得喬國公不慎重對待。
閒扯了一回話兒後,賈環也直接開門見山道:“恕我冒昧,不知喬國公是有事光臨寒舍,還是特地前來拜訪?”
聽著賈環這般說,喬國公也說道是:“不瞞定國公,我有一妾室,因著當年受過貴府恩惠。
今日經過你們府門時,她想著過來拜訪貴府,我遂陪著她過來……”
正在此時,王夫人這邊也一臉震驚地看著對麵坐著的喬國公的妾室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