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興帝一路走,倒是也一路射殺了好些動物的。
據那邊的侍衛傳報,正定帝已經射殺了一虎、二熊、三豬,十鹿……
還有其他小型動物倒也不曾細數,總的來說也算是有百來隻了。
自然好些動物也並非正興帝所射的,不過正興帝的箭矢所到之處不管中不中也必定是有獵物出來的。
什麼一箭三雕也隻是再尋常不過的操作,更有奇葩的是將五隻倒黴兔子用箭矢穿成串的。
賈環心想著這鐵定不是正興帝所射殺的,而是兔子自願撞上來的。
畢竟有些兔子閒著沒事就會撞樹,所以一起撞在箭矢上也是合理。
搞得正興帝自己都看不下去了,隻得輕咳了一聲表示演過頭了。
侍衛統領趙摯郢當即也明白了正興帝的意思,於是也讓著手下人等彆搞這麼浮誇的,而且也降低一箭三雕的頻率。
一眾文武官員等人見此,看破也並不敢說破,隻笑著逢迎誇讚。
自然賈環也少不得說些“陛下箭術超群,威武不凡”等違心話語。
正興帝自覺百發百中,倒也甚為欣喜,於是也樂意繼續射殺著獵物。
當然正興帝一個人玩著,倒也覺得沒有什麼意思,於是也叫著忠順親王等宗室以及賈環等勳貴也一塊兒射殺獵物。
賈環也是每發必中獵物,倒也不叫那些底下的軍士人等有絲毫為難的。
不過忠順親王到底是上了些年紀的,而且也早疏於射箭練習,所以也有射不中的時候。
當然侍衛人等也早為著他也準備好了一些獵物,倒是也沒叫忠順親王丟了臉麵去。
就是那些皇家宗室和勳貴人等,底下的侍衛們亦是能夠照顧得到他們的臉麵。
反正此刻是君臣同獵,倒也是其樂融融的。
賈環是第一次來參加這皇家圍獵的,並沒想到就是這一般樣式,他現在打獵的興致也降低了好一些的。
陸銘義也是如此,好在他是文臣,隻用看著就行了,不用彎弓射箭,不然可能那邊的侍衛人等也得給他安排上一些獵物呢。
令陸銘義有些無奈的是他們這些翰林清流們到底還得違心地做出好的詩句來誇讚正興帝呢。
無奈是無奈,但他們也不得不違心做了一些還看得過去的詩文來褒揚正興帝的英明神武。
賈環雖是翰林出身,但他本身也是勳貴,而且今日也隻負責射獵,不用作詩,他感覺這一對比,生活還是美滋滋的。
正興帝這邊打了一上午的獵,倒也乏了些,遂也先回了營帳這邊來休息。
他也讓著那些宗室和勳貴人等按著劃分好的各處狩獵場地進行狩獵。
賈環早上也跟著正興帝一起射獵過了,而且他也狩獵了不少的獵物,倒也不必再去射獵了。
而且之前的幾次比賽他也直接拔得頭籌了,倒也不好再和群臣爭搶這個射獵的頭籌。
畢竟他若是處處都占了光芒,到底也會遭著群臣嫉恨的。
特彆是那些想靠著獵取足夠多數量獵物來博取正興帝關注的官員人等。
所以這看似是一場打獵比賽,實際上則是一場人情比賽,很多人也都明白的,但倒也心照不宣。
“師弟,你今兒的武藝和箭術展示倒是真真讓師兄我大開了一回眼界。”
待從正興帝的營帳這邊走出來後,陸銘義也跟著賈環說道。
“師兄過獎,區區小技而已,倒也不值得誇讚,師兄可是喜歡打獵,不如我帶你去那邊學學射獵如何?”賈環笑道。
“師弟說笑了,我區區一個文弱書生,哪是能拉得開弓弦的?”陸銘義也笑說道。
“若是師兄有興趣的話,趕明兒來我府上,我親自教師兄練武,到時候定能讓師兄拉開弓弦的!”
“這……這倒是算了吧,我如今這般年紀再學武恐怕也遲了呢,”陸銘義心裡到底是拒絕的,畢竟他真心不大想做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