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鳳姐所羨慕的這些,在賈環這邊看來也不過是稀鬆平常之物罷了。
而且這些玻璃也是賈環之前直接從玻璃司取來用作實驗的,所以根本就沒有花錢。
賈環自己是玻璃司的締造者,正興帝那邊也是給著他隨意取用玻璃的特權。
畢竟賈環弄的這個玻璃司可是每年給正興帝帶來了數百萬兩的國庫收入,就是正興帝自己的內帑也是賺得盆滿缽滿的。
所以他倒還不至於小氣到為著區區一些玻璃而跟著賈環這邊要錢的。
當然賈環也不會從玻璃司那兒取太多的玻璃,隻是適當地取一些做玻璃窗用就成,不然那就成監守自盜了。
自然這些玻璃窗也不算是賈環的珍品,那些畫才是賈環自己的珍品。
因著以前賈環畫的《洛神賦圖》被梁王給太上皇拿去做了賀禮,如今那幅畫又被正興帝給收藏起來了。
所以賈環所用的“墨韻”落款也直接炒出了天價來了,不過賈環的畫作向來不拿去賣,所以也出現了有價無市的局麵。
甚至市麵上還出現了好些贗品也被炒出了高價來的,但若是有真跡出來那絕對是能夠賣出個天價來的。
如今的賈環也不差那個錢,所以他也懶得畫了,不過定國府這邊已有的那些帶有“墨韻”落款的幾幅畫就已經價格不菲了。
鳳姐雖是不懂畫,不過倒也能認得“墨韻”二字的,而且定國府這邊有著墨韻畫卷的事情,她在那邊也早聽賈璉說過了。
如今鳳姐在定國府的正堂內看著《蓮池春曉圖》,就如同看著許多的黃金一般,真真叫鳳姐嫉妒羨慕不已。
而且賈環這邊的正堂內還有好些高端的瓷器古董等物也讓著鳳姐看得兩眼放光,這些東西在鳳姐看來可真真不要太值錢了。
若是隨便拿著一個回去,好歹也能夠她們一家花銷個大半年的了。
當然如今她們的消費能力也是不比著當年了,所以能花銷更長時間也未可知。
瞧著賈環這邊是這麼的有錢,鳳姐自己如今也隻有羨慕的份了。
她想著若是自己當年不得罪賈環的話,想來如今自己這邊多少也能多受著他一些接濟的。
如今兒賈璉在那炸雞鋪子裡當著管事,每個月也不過是幾十兩銀子而已,到底也不頂著什麼用處,隻能維持她們家裡的日常花銷罷了。
不過鳳姐也知道如今就是後悔也再沒有用處的,也隻有忍著這般日子慢慢熬著吧。
或許待多積累著一些財物,等著自己那些孩子們再長大一些,讓著賈璉打南邊運送些東西上京城來賣,興許能夠賺取些銀錢罷。
沒待鳳姐在正堂這邊等著多久,黛玉便被小丫頭們請到了正堂裡邊來和鳳姐說說話兒。
“二嫂子,你倒是稀客,”說著,黛玉也笑著走到了鳳姐的跟前。
“我因著在那邊天天待著,也實在悶得慌,所以才尋著由頭來你們這兒走走,”鳳姐倒也毫不隱瞞自己的來意。
“哦,原來如此,倒也難見你竟會有偷閒的時候,”黛玉笑道。
聽著黛玉這般說,鳳姐也笑道:“如今兒我就是不想閒著,可不也沒事兒做,倒是閒得發慌,這才過來找你說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