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那邊祭祀所用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您可以過去祭祀了,”
“好的,”賈環答應著,也起身往著榮府這邊的祭祀專用院落來祭祀。
待祭祀完之後,賈環也走了出來,隻在一個廳子內坐了下來,然後讓人將著一應現如今榮府這邊的管事人等給找來。
賈環也先讓人去叫了老管家金彩來見麵,金彩就是鴛鴦的父親。
如今鴛鴦到底是跟了賈環的,那他也算是賈環的便宜嶽父了,所以賈環也想瞧瞧他呢。
待金彩進到了屋子內後,也立馬上前跪拜行禮道:“老奴金彩見過國公爺。”
雖然金彩也知道鴛鴦跟了賈環的事情,不過這到底也不會改變他的身份,也隻是讓著鴛鴦有望成為主子罷了。
當然他自己現在也依舊還是榮府的奴仆,這是封建禮教所規定的,就像趙國基那邊也都是一樣的。
不過相比於一些其他的下人,他們的身份到底是更加尊崇了一些。
賈環見此,也忙上來扶起他道:“老管家不必多禮,快快起來。”
賈環將他攙扶起來後,也準備繼續扶著他往旁邊的椅子坐下。
“老奴何等低微的身份,何以當得國公爺如此,您彆管著我,老奴腿腳還利索的,”金彩也忙擺手拒絕賈環的攙扶。
“老管家為我賈府辛苦多年,這自是應當的,”賈環說著,也仍舊堅持扶著他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倒是讓金彩感動得涕泗橫流的,隻在那兒一個勁地說著感謝的話呢。
賈環也認真地看了看金彩的樣子,如今的金彩倒也和一般的老人沒什麼兩樣。
人倒是挺瘦的,顴骨也較為突出,頭上還有著許多白發,不過人看過去倒還算很有精氣神。
“老管家,你近些年來在這邊可好?”賈環跟著金彩問道。
“勞煩三爺惦記,老奴在這邊一向也都挺好的,”金彩回道。
“我讓著鴛鴦寄送書信來給老管家,勸著你到京城來頤養天年,你為何不過來呢?”賈環繼續說道。
“老奴在這邊過習慣了,身體倒也還算有幾分硬朗,所以便想著在這邊好好地守著府上的老宅,”金彩說道。
“老管家為我賈府可謂儘心儘力,這倒是辛苦老管家了……”賈環道。
“三爺,這是老奴該做的,自是當不得什麼‘辛苦’二字。
倒是鴛鴦這個丫頭也不知休了幾世的福份才能被三爺看上……”金彩也高興地談起了鴛鴦來。
“老管家瞧見鴛鴦了沒,要不我叫著她過來跟你說會兒話,”賈環道。
“前兒倒是也見著一回了,倒是也不必再麻煩的,且讓著她忙著照顧奶奶們吧,”金彩忙道。
“如今都已經收拾妥當了,也沒什麼事兒忙了,我把她叫來,你們父女也能說上一回話兒。”
說著,賈環也朝著一邊的錢槐道:“錢槐,你叫人讓丫頭們傳鴛鴦過來。”
“是,三爺,”錢槐答應了一聲,也讓人請了鴛鴦過來和她父親相見。
很快,鴛鴦便到了賈環他們所在的屋子裡,鴛鴦瞧見了自己父親後,眼眶裡的淚水不自覺地打轉著。
“爹!”鴛鴦也走進來呼喚了金彩一聲。
“哎……”
“您近來可好?”鴛鴦又問道。
“我的兒,你倒是不用擔心的,我在這兒過得也是挺好的,”金彩見著鴛鴦後,也是高興異常的。
賈環讓著他們父女繼續在這邊談話兒,他便去了旁邊的屋子繼續見著其他的管家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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