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沉默了良久,賈敦這才說道:“環哥兒,這個不好吧,祭田那邊的產出也沒有多少呢。
讓著這麼多的人一起種植,到底也是不值得的,還是按著原先輪流著來吧。
這樣也不費事,而且每家每戶也都能有些收益。”
“是啊,環哥兒,這些個到底還得按著原先的來才好一些。
就是那些祭田一類分散了開來,種植麻煩不說,每家上交了額定數量之後,也沒有多少盈餘的,”賈效也說道是。
“若是按著輪流來,收益隻會更少,而且祭田都已經快要成為某些人的私產了,我支持國公爺這般分法,”賈敖也說道是。
“就是,他們霸占了這麼多年,利益也全部由著他們享用了去,而我們這邊就是連著根毛都沒有,”賈教也說道。
“賈敖、賈教,你們兩個不要張口就胡說,說話也要講究證據的,我們何時就占了這些田產的利益?”賈敦不服氣道。
聽到這個話兒,賈敖也怒拍桌子,起身道:“好,你要證據是吧?那我就跟你說說證據在哪兒。
就拿今年東邊的那一塊祭田來說,那兒也早就被你和賈效、賈攸與那邊種地的莊頭一起瓜分殆儘了。
你們自己撈了好處就是吞了,可不見你拿出一點出來做祭祀或者義學用的……”
“什麼我們瓜分殆儘的,那明明就是因著連綿陰雨,導致了莊稼顆粒無收,你們倒是好說是我們這邊瓜分的。
明明是糧食就沒有收著多少,我們自己甚至還拿出了自己家的來補貼了義學那邊的使用,”賈敦也直接叫囂道。
“拿你們家裡的來補貼著義學裡邊的使用,虧得你竟然有臉能夠說出這般話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們之所以不同意分了各自管理,不過就是怕分出去,你們之前私下約好的利益就再沒有了……”
沒等著賈敖說完話,那邊的賈效也站了出來道:“你放屁,根本就沒有這般事情,你彆在這兒胡亂攀咬。
環哥兒,你可千萬彆聽著他們這邊胡說,他們這些人就是喜歡胡攪蠻纏,所為不過是將著這些祭田占為己有而已。”
“你的話才是放屁呢,分明是你們想著將這些祭田占為己有,如今還反口來咬人,真真是臉都不要了,”賈教也怒道。
……
瞧著這些人又吵了起來,賈環也自是沒有什麼耐心來聽著他們這般聒噪的,隻揚了揚手示意著這些人安靜下來。
然後他才說道:“諸位叔伯,你們也勿要吵鬨了,事情原委我都已經查明了,如今就記載在賬本上的,章生,賬本!”
聞言,章生當即也將賬本遞到了賈環的手裡。
待眾人聽著賈環這般說,一時也都安靜了下來,隻看著賈環接下來要說什麼。
“我江南賈家這邊的祭田有三百畝,每年總計最少也有個六百石,但每年用於祭祀和族學的也不會超過個五六十石。
剩餘的則是族人共享,不知族中叔伯每年都分到了多少?”
“回國公爺的話,我們這邊分得的也不過是一二十石而已,按理來說我們也應當分得個五六十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