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麵麵相覷,更是有不少朝中的人突然站了出來。
他們先前被墨行淵和陸晚凝在朝上罵過,都一一記恨在心裡,此時更是裝得正義凜然。
“攝政王爺,王妃,劉尚書之前也不過是說了幾句公道話,竟讓你們記恨到如今,甚至還要下毒害人麼!”
“劉尚書中毒一事不可小覷,快去請大夫,報官,這宴會上必定有所差池!”
隻要把這個襲爵宴會攪合了,就算不能對陸晚凝他們有什麼實質性傷害,卻也夠讓他們難受一陣了。
那些人忍不住露出了有些得意的嘴臉。
墨行淵眉眼一冷,正欲吩咐人手,這時候陸晚凝卻忽然站了起來,“著急什麼,人這不是還沒死麼?”
“王妃,您這是說的是什麼話?難不成您還想看著劉尚書死?”
陸晚凝淩厲的眸子掃過去,剛剛渾水摸魚說話的人瞬間不敢吱聲了,往人群中默默藏了藏。
見那人膽小如鼠,陸晚凝忍不住淡漠地笑了,她道,“有我在,就算是你現在死了,劉尚書也不會死。”
開玩笑,真當她的醫術是擺設?
她剛剛一直沒說話,是在思考。
劉尚書的確是中毒,但是這個毒性和之前的見過的並不一樣,她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
不過剛剛控製了病情,又喂了一粒舒緩的藥,先穩住他的身體。
“夫君,夫君呐!”
劉尚書今日是帶著妻子一同過來的,女眷一般單獨一桌,是以這會兒她才得到消息過來。
一見到地上的劉尚書,她便哭得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看著陸晚凝,“王妃!我夫君來這裡時還是好好的,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若是我夫君沒了,我也不活了!我一頭撞死在你們燕樓,好叫天下人看清楚你們是什麼人!”
她叫罵了幾句,陸晚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放心,人居然是在我燕樓出事的,我自然會出處理,也會給你一個公道。”
“剛剛不是還有諸位賓客們你懷疑是我陸晚凝蓄意害人麼?”
陸晚凝的眸光掃過來,眾人都不敢看她。
她揚唇道,“可是不巧,我倒是知道這其中的緣由是怎麼一回事。”
“雲瑤!”
雲瑤上前行禮,“在。”
陸晚凝吩咐,“將後院我綁在樹上的那個人帶過來,注意著點,彆讓他睡著了。”
“是!”
人群中,陸鳴遠還以為陸晚凝這是想找替罪羊,不由得譏笑出聲。
隻要攤上人命,她陸晚凝找人頂罪也沒用!
很快,他的得意就維持不住了。
雲瑤格外嫌棄地拽著一頭死豬一樣的男人,猛地將他甩在了地上。
還沒見到他長什麼樣子,就先聞到了一股強烈的尿騷味,眾人迅速後退,一個個捂著鼻子讓出了這一塊地方。
誰也不知道陸晚凝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通過這股奇怪的味道,逼得劉尚書受不了自己清醒過來?
雲瑤也不含糊,直接吩咐人端過來了一盆水,二話不說,兜臉朝著地上嚇暈過去的胡連臉上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