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赫爾格達村,也沒在阿瑪納城,考夫曼會把人藏在哪裡?
布吐城不太可能,那裡是廚師的地盤,盧克索村被毀,那就隻剩下一個地方了。
卡納克村。
那裡是考夫曼和桃桃的“出生地”,也許考夫曼劫持桃桃之後就沒走遠,以他的狡猾,“燈下黑”這種事做得出來。
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刷新時間,張哲翰回到“家”裡,放出狐狸,躺在桃桃的房間裡等消息。即便還找不到,一小時後刷新,桃桃也會回到這裡。
“汪汪~~”
院子裡傳來草草兒的低吠,它居然沒死,跑回這裡看家護院來了,張哲翰沒心情搭理它,在屋裡來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狐狸的消息。
過了十多分鐘,狐狸回來了,張哲翰著急問道:“怎麼樣,找到了嗎?”
小狐狸搖搖頭:“沒找到,不過……”
張哲翰瞪著它:“快說!”
小狐狸不緊不慢道:“我找到了那個被你灌醉的家夥。”
烏爾曼?他沒死?他怎麼會在卡納克?
“還有誰和他在一起?”
“沒有彆人,就他一個,受了重傷。”
想來赫爾格達村戰鬥慘烈,考夫曼搞不好已經斃命,甚至有可能為了掩護兒子逃離丟了老命,烏爾曼之所以會逃到卡納克,是因為他無處可去,沒父親罩著,回阿瑪納城就是找死,又怎麼對管家解釋受傷的事?何況管家極有可能追問通天繩在哪裡。
張哲翰心情大好:“快,帶我去!”
阿努比斯的宅子直線距離不到一公裡,是一棟以黏土蘆葦磚和木頭搭建的平頂屋,外麵一圈籬笆牆,威壓若有若無,進屋之前張哲翰先用幻縈術進行了封禁,狐狸說道:“他已經被我咬了。”
張哲翰白了它一眼:“為什麼不早說。”邊說邊推門進屋。
烏爾曼像隻死章魚一樣四腳爬叉趴在地上,衣衫襤褸,渾身是血,不省人事。
張哲翰恨得牙根發癢,怒火中燒,駢指就想殺人,狐狸嘟噥道:“這樣殺了太便宜他了,讓他生不如死才解恨。”
小狐狸夠狠,張哲翰冷靜下來,用通天繩捆住烏爾曼,再把他拉低到1級,看著狐狸,那意思是可以把他喚醒了,狐狸又嘟噥道:“這裡不安全,叫聲也會傳出去。”
張哲翰把俘虜扔進儲物艙,問道:“那你說去哪兒?”
小狐狸努了努嘴:“隔壁。”
兩人翻過籬笆牆,到了隔壁院子,狐狸拱開門,地上也趴著個人,應該是房主,它竟然早有準備,張哲翰環顧四周:“這不還是不隔音嘛。”
狐狸又拱開臥室門,張哲翰進門一看,地麵有一個洞口,這才想起它曾經說過善於打洞,斜著往下走,是一個二十平米左右的不規則小廳,它總共才出來十幾分鐘就乾了這麼多事,最重要的是預想到主人要乾什麼,中天境狐狸確實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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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後腿一蹬,洞口封閉,張哲翰取出夜明杖,洞裡雪亮如晝,順出烏爾曼扔在地上,小狐狸撲上去舔了舔脖頸的牙印,烏爾曼悠悠醒轉,睜開眼睛左右轉了轉,發現身上捆著的紅藤,艱難地扭過頭看見張哲翰和狐狸,驚恐萬狀:“張翰!你是張翰!”
張哲翰抬腿踢去,“敢動我的女人!”緊接著又一腳,“敢動我的女人!”
1級踢1級,張哲翰可是最強1級,兩腳至少踢斷了三根肋骨,烏爾曼痛徹心扉,身體蜷縮得像個蝦米,嘴裡大叫:“我沒碰你女人!”
“死到臨頭還狡辯,哼!”張哲翰又踢出一腳,這一腳踢在肚子上,直踢得烏爾曼翻江倒海。
“啊~~,我,真的沒……啊~~”烏爾曼慘叫連連,叫聲越來越小,他本就身受重傷,幾腳下來無異於雪上加霜。
“你大爺的,老子踹死你!”張哲翰罵著,抬腿又一腳,狐狸嘟噥道:“再踢就死了。”
張哲翰停住腳道:“去,給他續續命。”
小狐狸圍著烏爾曼轉了一圈,東舔舔西舔舔,烏爾曼緩過勁來,虛弱道:“饒,饒了我吧,我真的,沒,碰你的,女人啊!”
張哲翰一個字都不信,冷冷道:“想活命就說實話。”
“我,我說的,就是實話,”烏爾曼努力說得快一些,擔心說慢了又挨揍,“昨天,晚上,我父親,讓我去睡她……”
張哲翰一聽抬腿又要踢,烏爾曼急叫:“聽我說!啊~~”那一腳還是踢了下來,烏爾曼掙紮著繼續說,“我,剛脫了她的衣服,她就不見了!”
聽到這句話,張哲翰似乎有點信了,因為和肚兜接上了,沒再踢他,附身蹲下,扇了一個耳光,“還在編!”
“我沒編!”烏爾曼晃著頭,嘴角掛著血絲,喘息著說,“我們也不明白,為什麼她被神佚物捆著還能逃走,可能,可能……”
張哲翰不耐煩道:“可能什麼?”
烏爾曼忙道:“可能是她有什麼秘技脫困,也有可能有人救她!”
狐妖擅長隱匿和逃逸,桃桃再怎麼說也是衛道士,自行脫困的可能性不能說沒有,但為什麼早不逃晚不逃,非要等到被脫光了再逃?
如果有人救她,從天督、天尉眼皮底下瞬間把人救走,那人得強到什麼程度?
隻有無無境仆人能做到。這個副本登載艙無法使用,陰遁又不能帶人,能救人的隻能是天梭。
管家絕無可能,廚師更沒有理由,隻能是花匠。
桃桃本就是花匠的衛道士,花匠救走自己人倒是順理成章,但副本開啟這麼久她從未露麵,甚至一點消息一點痕跡都沒有。而以仆人之威,看見自己的衛道士受辱,斷無道理隻是救人而不施懲戒。
如果不是花匠,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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