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兵穀。
夜中。
袁天罡夜觀天象,突然眼神一動,輕笑一聲:“有點意思。”
“天象至暗,其中一局有點變了。是誰?練了九幽玄天神功的黑白無常麼?”
“不,以他們的層次,還不夠格。應是屍祖。”
被人攔住了路,李嗣源眼睛一眯。
又是畫風變態,還動不動就爆種,這誰頂得住啊!
沈風饒有興致的轉過頭,看著冷酷螢勾再次出現,她在那表演各種變臉,這才是真正的單口相聲二人轉。
隻是,下一刻,快樂螢勾突然停下腳步,聲音森冷,自言自語:“抱著蚊子,你不嫌它惡心嘛?要不額替你把它給宰咧。”
“額阿姐又回來咧!”
侯卿看得不禁歎了口氣。
“是氣經。”
“不是皇族,卻能影響天數。其實,這答案早已出現,這答案從未改變,這答案就在當年,這答案就在眼前。原來那個李姓人,就是伱。”
螢勾這人本來就很瓜皮,現在自言自語的螢勾,畫風就更詭異了。
所以,李嗣源來天山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殺耶律阿保機。
“三百年後,曆經千辛萬苦,人世磨難,凡塵煉心,本帥終於明白,其實卦象如何,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隻是你自己的心。我當年就說過,我們食唐俸祿,終是唐臣啊。”
“紫氣東來,蒼虹貫日。”
活都還沒乾呢,就想著吃骨頭。
李星雲在忙著尋寶,張子凡在他身邊幫忙尋寶,父母又沒死,他報仇的心就沒那麼急切。而張玄陵和許幻還被沈風給穩住了,這一時之間,李嗣源竟得到了一些難得的發育時間。
我想要的,我必須有。
“這花,還是這麼滴香。”
邪門了。
“小紅,是這麼滴可愛。”
“這石頭,好涼好涼。”
算算時間,差不多剛剛好。
而耶律刺葛的條件,就是耶律阿保機的命。
但他也知道,這個人,是冒充的不良帥。
他們的關係不定,李嗣源便謹慎的問道:“大帥此來,可是給我定期解藥?”
氣經已經讓螢勾學了,她剩下要做的事,就是滴水穿石。
棋盤旁,還有一個卦,那是他當年和李淳風乾了一架的卦。
……
“這風,這月亮。”
沈風的行程也安排的很滿,他目的非常明確,一如他前往終點的路,一步一個腳印。
“如果你不想另一邊耳朵,也變成這樣,就乖乖聽本帥的話。否則,你體內的天罡內勁丹,真的會炸的。”
“不良帥。”
這是袁天罡的煉心。
“還有那天數,天說了不算,本帥……說了算!”
袁天罡隨手抬風,那隻枯萎了多年的落葉,便隨風飛入火燭,融為灰燼。
“蕩蕩中原,莫禦八牛。”
“所以……”
“本帥,也該再次出山了。”
可那袁天罡的反應,卻像是在默許。
沒人尋仇的李嗣源,在躲避了通文館的追殺之後,帶著三太保李嗣昭聯係上了漠北的耶律刺葛,李嗣源手下勢力薄弱,急需盟友加盟,便趁此機會,和各有所需的耶律刺葛談妥條件,便與之盟好。
袁天罡,出穀了。
而沈風,他已經在天山裝好了口袋,就等魚上鉤。
“石瑤,該收尾了。”
他這樣說著,便頭戴麵具,披星戴月,再次向他的大唐而去。
袁天罡從桌上拿起一封信,他隨意的翻了翻,就將信送入火中。
推背圖第十象癸酉,在他們的卦中,竟然還自成一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