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瑤跟著母親馬上快速趕往墜月樓。
到了閨閣之中,江扶月全身上下都是血,臉也被打得血肉模糊,像個豬頭。
隻有出氣兒沒有進氣兒,已經昏迷不醒。
女兒畢竟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看到剛才還是歡蹦亂跳的女兒,眨眼間跟死人沒什麼區彆。
武陽侯夫人的心裡一酸,眼淚流了出來。
江扶瑤忙喊道:“快去找大夫!”
一個丫鬟跑了出去。
“扶月,你個傻孩子,母親都以斷絕關係要挾。
你怎麼還執迷不悟,非得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才肯罷休!”
武陽侯府的太夫人得到消息,拄著拐杖在丫鬟的攙扶下也來了。
“我可憐的孫女,我江家這是造的什麼孽呀,這好端端的進趟宮,怎麼回來傷成了這樣。
聽華陽公主說回春堂女神醫的醫術高超。柳嬤嬤,快坐馬車,去回春堂把小神醫請來。”
柳嬤嬤急忙走出去。
太夫人問了事情的經過,聽後是又氣又心疼。
她穩了穩情緒,怒道:“府中嫡出的三位小姐,就屬扶月的心最野,心口不一。
你看她答應的挺好,可是做又是另一回事,還是扶搖和扶魚更懂事。
扶瑤沉穩做個當家主母是綽綽有餘。
魚兒的命更好,有了太妃的關愛,就是妥妥的郡主。
將來不嫁給皇子也能嫁個王爺、世子,前程大好。
就是心眼太多,管賬給你管得明明白白,就不知誰有這個福氣了。”
“……”
鳳暖在回春堂等著百合她們。
百合和半夏把銀子送到戶部,又回公主府換了身衣裙,才往回春堂趕。
她們剛走出回春堂,武陽侯府的馬車便到了。
柳嬤嬤在華陽公主的生日宴上見過鳳暖,她忙上前福身見禮:“見過小神醫!老奴是武陽侯府的嬤嬤。
奉太夫人之命,來請小神醫去為我們大小姐治病。
希望你能看在華陽公主的麵子上,去救治我們家小姐,武陽侯府感激不儘。”
鳳暖本想去探望外祖母,可這一看,怕是去不成了。
她回憶了一下,生日宴上,華陽公主旁邊的確有一位老夫人。
二人相談甚歡,原來太夫人和華陽公主交好,這個麵子還是要給的。
她點頭:“好吧,百合,我們改日尋個時間再去外祖母家。
武陽侯府畢竟有患者等著我們救治,那裡比較急,把藥箱取來。”
等一切準備妥當,鳳暖和嬤嬤上了馬車,百合和半夏跟著,轉眼間來到武陽侯府的墜月樓。
到了屋內,太夫人忙站起來:“有勞小神醫,請你幫我孫女看看。
她現在還暈迷著,到底傷得怎麼樣,還有沒有救!”
鳳暖來到江扶月的身前,啟動芯片掃瞄係統。
看到她的所有肋骨儘斷,雙手骨折,受了嚴重的內傷。”
再看她的臉,已麵目全非,慘不忍睹。
她不禁同情了一句:“這是誰下的死手,也太狠了,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肋骨全斷,雙手全斷,五臟俱損。臉上你們也看到了,隻能慢慢消腫。
想治好需要手術,共需十萬兩銀子。
病已看完,至於救不救,你們自願。”
太夫人又問了一句:“那治好後,手還能活動自如嗎?”
鳳暖微笑道:“那要是不能活動,我豈不白救了,會完好如初。但內傷需要慢慢調理。”
“好,柳嬤嬤,去取十萬兩銀票交於小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