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突然瞧見她嘴溢出一抹鮮血,鼻息也異常微弱。
“酒酒!”
沈墨衿神色倏然一變,翻身坐起,隨即小心翼翼的將池酒酒放平躺好。
他迅速抓起她的手腕,食指和中指合並按向她腕間脈搏。
“心絞痛暈過去了?”沈墨衿眼尾的紅色淡了下來。
冥界.地藏宮。
無妄身披暗紅袈裟,手中緊握金色神秘法杖。
他雙腿盤起,宛如一座沉穩的山嶽端坐於黑席上。
他的對麵,兩位身著華麗黑袍的老者端正坐著。
他們分彆東閻與西閻。
東閻開口說道:“地尊,現在無間厲鬼和魔物已被抓回,十八層地獄也在修整中。
但剩餘的魑魅魍魎數量眾多,四處遊蕩於各個界域之間。
還望地尊帶著五千冥差,繼續前往各界捉拿鬼魅,避免出現更大的混亂。”
接著,西閻也附和道,“冥界就交給我們。
這次動亂造成的業障,預計十日後,冥界將遭受和百萬年前相當的業雨。
還請地尊儘快平息這場動亂。
在十日之內返回冥界,一起應對這場業雨。”
無妄微微頷首,“好。”
他的聲音不大,但蘊含的威嚴卻讓人不敢忽視。
東閻傳了個信號,很快大批穿著血紅冥差服的冥兵,整齊的等候在地藏宮外。
三人起身向門外走去,無妄行走在最前端。
正當他邁腿跨出門外的刹那,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噴出。
噗……
他修長的身軀微微躬起,眉頭蹙了蹙。
“咳!”
他取出手帕捂住嘴角,然而止不住喉間的腥甜,再次咳出一抹血。
小天姬……
無妄深邃的桃花眼閃過一抹寒芒。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努力壓抑住翻湧的氣血。
緩了兩秒後。
他眸光掃向地藏宮門外的一眾冥差,沉聲道:
“你們先把冥河的遊魂清理了,一個時辰後再來這裡。”
東閻和西閻瞅著無妄的狀態,猶豫了一下。
“地尊,你先休養半日?”東閻蒼老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關切。
“清理遊魂可以放緩幾天,抓回鬼魅雖迫在眉睫,但你的身體……”
無妄轉身往回走,對著發愣的閻君淡漠開口,“兩位閻君無需多言,本座自有分寸。”
他方才的傷。
是天命印記將小天姬所承受的疼痛,十倍返還給他的結果。
她受傷了。
無妄沉著眸子,伸手將宮門一閉,迅速取出麵具戴上和黑色鬥篷披好。
“如泣如幕,如念尋卿——”
伴隨著一聲清冽的吟唱,無妄的身影消失在地宮中。
海螺屋裡。
沈墨衿連續給池酒酒服下了幾枚極品丹藥,但仍不見床榻上的女人嬌顏舒緩。
酒酒暈過去後,五官都是皺起的,她口角不斷溢出血。
沈墨衿的心沉到了穀底,他從未這麼後悔自責過。
“小栩已經嘗試在殺神魚了,酒酒你堅持住。”
望著奄奄一息的人兒。
沈墨衿自責的同時,對天命印記生出強烈憤懣情緒。
對池酒酒的那個命定之人——恨不得啖食其血肉。
“彆碰她——!!!”
在沈墨衿焦急的等待中。
一道冷漠至極的聲音從海螺屋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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