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麼受傷了,你是要跳舞的!”
邢菲把三輪車開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趕緊下了車,看著林衾禾的手,有些心疼的說道。
對於一個舞者來說,手是表達情感的一種方式。
而偏偏他的手卻在這個時候受傷了。
“沒事養兩天就好了。”
林衾禾溫和的說道,拍拍邢菲的腦袋,企圖安慰她。
這種程度的青紫隻是暫時看起來有點可怕而已,養兩天就稍微會退去一點的,後期基本不會疼痛,也沒多大的影響,隻不過看起來嚇人了一些而已。
而坐在旁邊的宋杳杳則是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受傷的地方,有些自責的捏住了自己的褲子。
“我那邊還有……受傷的藥膏,我給……你拿過……來吧。”
她邊說邊哽咽著,就連話都說的斷斷續續的,鼻子通紅,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可憐又可愛的小兔子。
而邢菲也是雙眼通紅的,看著他受傷的手就像是天塌下來一樣。
她向來是個女漢子的性格,就算是身上受了傷也不會在意,可是傷到了林衾禾的手上,她就感覺莫名的好難受呀。
就像是一件完美的瓷器上麵出現了裂痕。
“沒事,不疼的,不要哭了。”
這左邊一個右邊一個,搞得林衾禾都有些無奈。
好看的眉毛都輕輕擰起,似乎是對當下的這種情況有些苦惱。
像他們這種奇怪的組合,也算是比較少見。
“我去,那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符霖嘴巴擼著串兒,耳朵豎著聽著三人對話。
他有些百無聊賴的到處瞥了幾眼,結果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本來還以為是什麼狗血的兩女搶一男的大戲,可是沒想到居然是二女侍奉一夫。
瞬間讓他起了興趣,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
定睛一看居然還是熟人。
一下子就驚叫出聲了,直接吸引的另外三人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這誰呀?你認識呀?”
徐閔延也是被這奇特的組合給驚訝,到了,一時間挑了挑眉看著符霖。
結果還沒等他有什麼反應,就看見坐在旁邊的老謝卻站了起來,直直的朝著那三人的位置走了過去。
“要不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
說實在的這麼一點小傷去了醫院,那醫生說不定都能翻白眼把他翻死。
林衾禾還是拒絕了邢菲的建議。
邢菲也知道,他不願意的事情是絕對勉強不了他的,隻能心疼的給傷口吹了兩口氣。
“小林同學還真的是好福氣,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竟然一點都不擁擠呢,那介不介意多我一個?”
這淡淡的語氣中還帶著一抹令人察覺不到的酸意。
林衾禾這才抬頭居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謝祈年也來到了這裡。
但想想也是根據那些書籍的安排來看,有女主的地方就必須有男主。
所以他的眼中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反觀是謝祈年看著二女的眼神十分的不和善。
邢菲倒是無所畏懼,但是宋杳杳卻被嚇得瑟縮了一下,往後縮了縮。
“我們隻是碰巧遇上的。”
“哦,那還真的是碰巧。”
謝祈年麵上沒有什麼表情,反而是直接將宋杳杳擠到了一邊。
黑沉沉的目光落在了謝祈年雪白的手背上,就這麼看見了,那手背上突兀的一大塊青紫。
一下子眸色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