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
“蘇寒!”
雲舒三人趕緊迎了上去。
見到蘇寒那垂頭喪氣的樣子,以及衣服上的血液。
三人心中猛地一驚,急忙問道
“師弟,你怎麼受傷了,發生了什麼事?”
“蘇寒,你沒事吧?”薑櫻雪和謝聽雨臉上充滿了擔憂和關切。
見到三人那擔憂的模樣,蘇寒強笑了起來,“放心吧,我沒事,不過是出了點小意外,這點傷算不上什麼,已經恢複了。”
“櫻雪,聽雨姐,你們都找到了什麼本命法器?”蘇寒詢問。
顯然三人現在最擔憂的是蘇寒,沒有回答蘇寒的問題,仔細詢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寒歎息了一聲,哐的一聲,將那個石盒丟在了地上,地麵被砸裂開了。
見到蘇寒丟下來的石盒,雲舒眼皮猛地一跳。
她仔細盯著那個石盒,感覺它似乎有些眼熟。
“師弟,你快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越詳細越好。”雲舒再次詢問。
“師姐,你不是說隻要在那裡站著,自然會有至寶選擇我嗎,為什麼始終沒有至寶選擇我?”蘇寒問。
“沒有至寶選擇你嗎?”薑櫻雪和謝聽雨一愣。
她們就是在那裡一站,就有至寶飛了過來,根本沒有讓她們做多餘的事。
見到薑櫻雪和謝聽雨臉上的神色,蘇寒頓時明白了,原來就是他沒有。
“那這個石盒你是怎麼得到的?”雲舒沒有回答蘇寒的問題,繼續追問。
蘇寒一臉晦氣道“我就是在那裡站著,這個破石盒從天而降,砸到了我腦袋上,把我腦袋都砸開了。”
“我還以為這個破石盒是件至寶,沒想到怎麼也打不開,它除了比較堅硬外,就是一個雞肋。”
蘇寒把他經曆的事全都講述了起來,大吐苦水,可謂是鬱悶死了。
薑櫻雪和謝聽雨對蘇寒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這也確實挺倒黴的,難怪蘇寒會如此垂頭喪氣的走出來。
雲舒眼中卻是露出了異樣神采,將蘇寒丟在地上的石盒撿了起來,詢問道
“師弟,你可知道這個石盒的來曆?”
蘇寒搖頭,他連這個石盒是從哪裡掉下來的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知道它的來曆。
雲舒道“既然這個石盒從天而降砸中了你,那就說明它選擇了你,它就是你要尋找的本命法器。”
“這個石盒可是有天大的來頭,是兵塚的鎮塚至寶,看你一臉不樂意的樣子,想必是不願意也要它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把它送回去了。”
蘇寒頓時愣住了,這個石盒是兵塚的鎮塚至寶,有這麼大的來頭嗎?
見到雲舒眼中的異彩,他頓時眉開眼笑道
“師姐,瞧你這話說的,這可是我辛苦尋到的本命法器,我又怎麼可能不要呢,我剛才隻是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而已。”
雲舒給了蘇寒一個白眼,“現在不垂頭喪氣啦?”
“你身為一個修士,遇到一點事就喜歡垂頭喪氣,這可不是一個修士該有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