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像也不對。”蘇寒又想起了一事,有些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那個陸羽身上有七公主的信物,我把那信物不小心遺漏在了那裡,不知道那些人找到那信物,會怎麼想?”
此時蘇寒心中有一種惡趣味的想法&nbp;,很想回去看看那些強者的反應。
不過,這種危險的行為他隻是在腦子裡想想,肯定不會去作死。
他祭起了飛行法舟,破空離去,最後來到了最近的城池中,融入了人海裡。
道場中的一眾強者神色陰沉無比,所有人的儲物袋都消失不見了,這意味著什麼傻子都知道。
沉默了片刻,大楚國的一位強者陰沉道
“難道說這件事真的是人為乾的?有人殺了十皇子和所有人,搶走了機緣,然後又無聲無息的離開了這處禁製?”
這番話對於這群強者來說是無比刺耳的,就好像是有人在他們臉上狠狠抽了一大耳光,這是狠狠打了他們所有人的臉。
黃泉宗的長老沉聲道“除了這種可能,就沒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諸位道友,你們還記得我們之前察覺到禁製的異樣嗎,會不會是那個時候凶手從彆的地方逃走了,避開了我們的耳目?”
頓時一群強者身體狂震,他們終於想起了這茬,把這些聯係起來,發現了問題。
“該死的!”大楚國的強者雙目泛紅,大聲怒吼道
“到底是誰乾的?是誰殺了十皇子?是誰?”
此時距離異樣發生時已經過去了半天,那凶手早就逃遠了,還能去哪裡找。
有強者還是不死心,立馬出去尋找,想要亡羊補牢找到凶手。
“繼續找,一定還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大楚國的強者怒吼,“若是不把凶手查出來,我們這些人都將吃不了兜著走。”
在一群強者又一輪的搜尋中,有人在泥土中發現了一件破碎的信物。
那件信物像是在激戰中打碎的,雖然破碎了,但依稀還是可以分辨的清楚。
發現這件信物的是黃泉宗的長老,那長老掃了一眼,神色大變,急忙把它交給了大楚國的強者。
大楚國的強者望著那件信物,神色也是巨變,失聲驚呼
“這不是七公主的信物嗎,七公主的信物為什麼會在這裡?”
瞬間一群強者失聲了,神色一陣變化。
大楚國的皇子、皇女間爭奪權勢無比激烈,相互間是勢同水火,這不是什麼秘密,所有人都知道。
十皇子和七公主之間的競爭無比激烈,兩人鬥過很多次,現在在這裡發現了七公主的信物,這說明了什麼已經很清楚了。
黃泉宗的長老很默契的都沒有出聲,四處搜尋了起來,不討論這個話題。
最終一群強者在這裡找了很久,再也沒有發現有價值的東西,不得不退走。
大楚國的強者拿著那件破碎的信物匆匆離開了。
對於他們來說,有了這件信物,也算是對這件事有一個交代了。
至於真正的凶手,他們壓根兒就想不到,蘇寒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中。
不對,準確的來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有蘇寒這號人。
此時蘇寒正在一座城池的酒樓中喝酒享受,計劃著下一個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