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相信,我不服氣,我不可能輸給他!”
曾玉堂的話音剛落,雲帆就大聲怒吼了起來,雙目泛著血紅光芒,像是一頭受傷的凶獸。
“我是四品丹師,他不過是三品而已,而且我煉製的時間還比他久,我怎麼可能輸給他?”
“一定是哪裡弄錯了,他不可能煉製出王級靈丹,那靈丹一定是假冒的,那不可能是一枚王級靈丹……”
雲帆大吼大叫,宛若是陷入了癲狂中一般,那樣子落在蘇寒眼中,那就是一條瘋狗亂咬。
圍觀的人對這個結果也是難以置信,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雲帆煉製出來的靈丹光芒綻放,丹香四溢,蘇寒煉製的沒有一點光芒和丹香,居然是蘇寒贏了。
這巨大的落差感是打的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要知道他們都不看好蘇寒的,這相當於是狠狠打了他們的臉。
蘇寒沒有說話,隻是用著譏笑的眼神望著雲帆。
事實就在這裡,再怎麼否認,再怎麼的來大喊大叫,最終也改變不了結局,隻會成為一個笑料。
麵對雲帆那種質疑的話,曾玉堂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眼中有著不善。
雲帆這是幾個意思,不相信他的判斷嗎?是在挑釁他這個六品丹師的權威嗎?
如果雲帆不是雲煙教掌教之子,曾玉堂都不會正眼瞧他一下。
曾玉堂強壓著怒火和不滿,沉聲道:
“雲丹師,蘇丹師煉製的這枚靈丹是經過我們十位丹師共同驗證過的,確定這是一枚王級赤元丹無疑。”
“我們可以用信譽和前途來做保證,這個結果絕對是準確的,絕不會有錯!”
曾玉堂的這斬釘截鐵的一番話,讓一群人神色微微一變,眼神都不一樣了。
既然六品丹師都是這麼說,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那就是一枚王級靈丹。
這個結果雖然震驚,但也不得不去接受現實。
之前對蘇寒持有懷疑態度的人,此時立馬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紛紛拍著蘇寒的馬屁。
“蘇丹師真是年少有為啊,年紀輕輕就煉製出了王級靈丹,這傳出去不知道嚇到多少人。”
“蘇丹師乃是丹道天驕,王級靈丹都是隨手拈來,日後在丹道上誰敢爭鋒!”
“難怪在煉丹的時候蘇丹師故意讓對方先煉製,原本來是故意放水,不想讓對方輸的太難看,蘇丹師實在是太有心胸的,讓我們膜拜。”
“……”
麵對一群人的拍馬屁,蘇寒隻是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雲帆受不了眼前這一幕,勝利、鮮花和掌聲應該都是屬於他的,現在都跟他無緣了。
敢情他完全成為了蘇寒的嫁衣,成為了襯托蘇寒的綠葉!
“不,我不允許,我決不允許我成為彆人的綠葉!”
雲帆在心中大吼了起來,不甘心接受這個結果,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一般,死死盯著蘇寒。
他之前都誇下了開口,告訴了世人他閉著眼睛贏,蘇寒絕不可能鬥的過他。
基於這種自信,他還跟蘇寒立下了兩個賭約,賭約的彩頭都是他無比重要的寶物。
如果他輸了,不僅顏麵掃地,那些寶物都將輸給蘇寒,這是他無法接受的事。
“我抗議,我反對,這個結果不算數!”雲帆大聲叫喊了起來,情緒激動無比。
雲煙教的幾位長老都是眼皮微垂,一副沒聽到,什麼都不知道的架勢。
他們擺出的這種態度的意思很明顯了,那就是不插手,就讓雲帆來胡攪蠻纏。
雲帆的身份特殊,又很年輕,他來胡攪蠻纏還可以有說辭,能夠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