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靈嗚嗚道:“我不是受傷了嘛,隻有吃得多,我才可以恢複的快。”
“等我恢複了,就可以為你做更多的事,最終的受益者不還是你嘛,給我吃就是幫你自己。”
蘇寒啞然失笑道:“你這是什麼歪理邪說,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蘇寒揮手,丟了一堆靈藥進入了玄黃爐中。
器靈頓時欣喜的哇哇大叫道:“好多靈藥,我吃、我吃,我要全部吃掉。”
器靈一邊瘋狂吞噬靈藥,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
“蘇寒,我就不信你會這麼好心給我吃這麼多靈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求我?”
“看在你給我吃這麼多靈藥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次,說吧,要我做什麼。”
蘇寒笑罵道:“你這個小鬼頭,真是什麼都知道。”
“你先吃吧,等你吃飽了我再說。”
玄黃爐的器靈煉丹水平很高,器靈是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程序化的操作,不受外界影響。
在這方麵蘇寒做不到,由它來煉丹,成功的概率要遠遠大於蘇寒自己煉製。
有它幫忙,也可以為蘇寒解決很多麻煩,和省下很多時間,蘇寒自然是要好好利用。
等器靈吃完了所有靈藥,蘇寒神情嚴肅了起來,沉聲道:
“我要你給我煉製一枚重塑丹,這是丹方!”
器靈看完了丹方,哇哇叫道:“這重塑丹煉製也太麻煩了吧,不過,誰讓我是仙靈呢,這點小事難不倒我,把材料給我吧。”
蘇寒嚴肅告誡道:“我隻有一份材料,你務必給我小心謹慎,隻許成功,絕不可失敗!”
“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我從不會讓你失望的。”器靈霸氣道。
蘇寒將煉製重塑丹的材料丟入了玄黃爐中。
嗡!
玄黃爐嗡鳴,器靈開始煉製了起來。
蘇寒在一旁緊盯著,心中充滿了期待。
……
魏宏怒氣衝衝的來到了大楚皇室,找大楚皇室問責。
八皇子楚飛舟昨深夜裡就收到了消息,頓時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充滿了惶恐不安。
昨晚車隊的人全都死了,無一活口,他已經不在乎最喜歡的寵妾的死活,而是驚恐那位蘇牧丹師的死。
蘇丹師是靈寶閣的丹師,他死在了從皇宮出來的半路上,他這位八皇子有著推不掉的責任。
“該死的雲煙教,該死的雲帆,肯定是你們乾的,你們害死我了!”楚飛舟心中怒聲大罵。
即便他知道是雲煙教乾的又如何,沒有證據,彆人不承認,根本就拿他們沒辦法。
靈寶閣不是一般的勢力,大楚皇室也不敢得罪,一眾皇室高權人物全都出來了,對魏宏賠禮道歉,又是做出各種賠償。
可憐的八皇子成了那個出氣筒,魏宏本想弄死他,在一眾皇室高層的勸說下,將這位八皇子的命保住了,但他卻被逐出了皇室,貶為了庶民。
魏宏之所以針對這位八皇子,那是因為他知曉蘇寒的一些事,也算是對蘇寒贈送靈丹還一個人情。
“可惡,靈寶閣這就是胡說八道,睜眼說瞎話,那個蘇牧根本就沒有死!”
雲帆氣的破口大罵,臉頰通紅,有著說不出難受。
一位長老沉聲道:“他們說死了那就是死了,我們還能去作證不成?”
雲帆張了張嘴,頓時如同泄氣了皮球,他們若是作證,那不是明擺著是他們襲殺的嗎,這事肯定不能承認。
大楚皇室肯定也知道是他們乾的,隻是大家不會輕易戳穿那層紙。
雲煙教為了平息大楚皇室的怒火,在私底下肯定要做出賠償的。
雲帆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蘇牧那小子跑到哪裡去,去哪裡找天星果?”
“哎!”長老長歎了一聲,心中恨不得把雲帆一頓暴打,都是他把事情弄成了這樣。
雲帆怒聲道:“我上了蘇牧那小子的當,是他故意激怒我,設計讓我上鉤的,這是一個陰謀……”
望著暴怒的雲帆,長老有氣無力道:
“現在後悔也沒用,接下來我們還是想想如何尋找天星果吧,沒有天星果,我們就沒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