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烤了一隻肥美的山羊,足足有上千斤,被卓羽風卷殘雲的一個人乾完了。
他吃的還不過癮,又自己去抓來了一頭山豬和一隻雲雀,加起來有兩千多斤,洗剝乾淨後請蘇寒燒烤,又一個人狂炫了起來。
見到他那不顧形象吃的滿嘴流油的樣子,蘇寒啞然失笑。
在這一刻,他不由自主的想到裴靈,當初裴靈也是好這一口,可惜她再也吃不到了。
“道兄,我先吃肉,待會再陪你喝酒,這烤肉太好吃了,我控製不住自己。”
卓羽一邊狂炫一邊含糊不清道,血肉中的精氣都噴湧的很遠。
蘇寒品嘗了一口靈酒,頓時澎湃的精氣在他身體裡綻放,如同滾燙的岩漿般熾烈。
在這一刻,他的肉身都在發光,毛孔之中有霞光噴湧而出。
“嘶,不過隻是一口酒居然就有如此力量,這是神酒,實在是太珍貴了!”
蘇寒內心震撼,他之前還是低估了這神酒的價值。
他不過是隨手打了一些野味,不值錢,卻得到了這樣的神酒,倒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感覺占了便宜。
蘇寒慢慢喝著神酒,一點點滋養打磨肉身。
等卓羽將所有的烤肉全都乾掉後,他意猶未儘,舉杯道:
“蘇哥,你這手藝簡直就是一絕,是我吃過世間最好的美味,小弟敬蘇哥一杯!”
蘇寒笑著舉杯,慢慢品鑒著,沒有牛飲。
卓羽咧嘴笑道:“蘇哥,這酒我這裡還有好幾壺,不用那麼省,你若是喜歡,我送你幾壺就好了。”
說著,卓羽就拿出兩壺酒遞給蘇寒,送給他的。
“卓羽,這太珍貴了,我不能收。”蘇寒擺手,他不想占這麼大的便宜。
卓羽有些急眼道:“蘇哥,我們有緣,能結交成為朋友,這幾壺酒算得了什麼。”
“蘇哥請我吃肉,我沒有蘇哥那樣的手藝,隻能請蘇哥喝酒,還請蘇哥不要嫌棄。”
蘇寒也沒再矯情,將兩壺酒接了過來,笑道:
“卓羽,以後哥哥罩著你,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事你就跟哥哥說,哥哥幫你擺平。”
對於這個出手闊氣的小弟,蘇寒很喜歡。
倒不是喜歡他的闊綽,而是他的這種單純。
卓羽咧嘴嘿嘿笑道:“多謝蘇哥,那我若是遇到事就不跟蘇哥客氣了。”
蘇寒喝著酒,笑問道:“卓羽,你把這麼好的神酒給我喝了,還送我,你就不害怕你家人知道了揍你?”
卓羽似乎被挑動了某根神經,大聲道:
“我已經長大了,我可以自己做主,家裡人管不了我,也休想乾涉我!”
蘇寒大笑,舉杯道:“說得對,好男兒就得頂天立地,得有自己的想法。”
“來,乾杯,不醉不歸!”
“蘇哥,小弟敬你,乾杯!”
兩人在這樹林裡痛飲了起來,蘇寒喝這種神酒是渾身霞光綻放,精氣沸騰如汪洋,受到了莫大的好處。
卓羽身上卻是沒有一點變化,像是喝白水一樣。
倒不是說這神酒的藥力看人下菜,而是卓羽喝這種神酒太多,已經免疫了,對他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