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手持戰矛走來的蘇寒,老嫗絕望了。
此時她慘不忍睹,身體破爛,一片焦黑,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在她的後背處更是有一道恐怖的傷口,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個窟窿,差點將她身體轟成兩截。
此時她彆說逃跑反擊,就算是站起來都做不到,還有一口氣活著就已經是極限。
剛才老嫗在對抗雷電的時候,蘇寒抓住機會大口吞食靈丹,傷勢恢複了不少,體內開始有微弱真元流淌。
以他現在的狀態,斬殺老嫗跟碾死一隻螞蟻沒有區彆。
“老東西,你追殺我十萬裡,害得我陷入了絕境,差點隕落,現在該你償命的時候了!”
蘇寒怒喝,身上的殺氣無比濃烈,手中的戰矛發出了鏗鏘的金屬顫音。
這事讓他無比惱火,明顯是驚鴻門的弟子無故挑釁在先,想要殺人奪寶。
被他正當反擊乾掉了,驚鴻門的弟子是罪有應得。
這個老嫗不分青紅皂白的對他進行追殺,追殺的他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如果不是遇到了這樣的地利優勢,以及有玄黃爐秘寶守護,他已經死了。
現在他抓住了這樣的好機會,必須要將這老太婆誅殺,形神俱滅!
老嫗那被轟成焦炭的臉上充滿了驚恐,心中充滿了慌亂,她不想死。
此時她低下了那高傲的頭顱,哀鳴著求饒。
“公子,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我知錯了,請公子不要殺我,給我一條活路吧。”
“求求公子了,隻要公子不殺我,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願意臣服公子,請公子開恩啊……”
老嫗各種哀嚎求饒,說出了各種不要臉的服軟話。
到了她這個年紀,很會審時度勢,隻要能夠活命,臉麵又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隻要活下來,以她的修為境界,遲早可以乾掉蘇寒。
隻要殺了蘇寒,又有誰知道她乾了這些不要臉的事。
蘇寒譏笑的望著不停哀求的老嫗,臉上充滿了嘲弄和不屑。
嘴中說著求饒服軟的話,內心充滿了殺意,真的當他是傻子嗎。
婦人之仁,聖母心泛濫,對待敵人心慈手軟,這些都是修行的大忌,但凡是沾染一點,都會死的早!
“既然你已經落在了我手中,那你就隻有一個下場,死!”
蘇寒冷漠無比的開口,揮動手中的戰矛,無情的斬了下去。
望著那斬下來的戰矛,老嫗徹底絕望了,發出了無比怨毒的咆哮。
“我是驚鴻門的太上長老,你身上被打入了我驚鴻門的烙印,驚鴻門會一直追殺你,直到不死不休……”
噗!
戰矛斬下,老嫗的頭顱飛出了很遠,死不瞑目。
“威脅我,找死!”蘇寒冷漠開口,絲毫不在意什麼不死不休。
想不死不休那就來吧,看看誰怕誰,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關鍵時刻他也會變成不要命的。
這是他親手斬殺的第一個第十境的高手,也算是一個裡程碑。
蘇寒將老嫗的儲物袋攝到了手中,打開翻看了一番,頓時一臉失望。
剛才在對抗那漫天雷電轟擊的時候,老嫗將身上的靈藥、法器秘寶等東西都消耗掉了,儲物袋都空了。
“居然這麼窮,還有臉說自己是太上長老,臭不要臉!”